石门缓缓合拢。

        “天子？”如海瞪大眼睛，眼里透着疑惑和恐惧。

        之前，王爷的肚子被这样糊涂地搞大过一次，搞不清楚是哪个女的种。孩子生下来后，发现眉眼与如海越来越像，便偷偷养在栖云寺，了一个小沙弥尼。

        王爷凑到她耳边，用气音吐出石破天惊的一句：“那教主，其实是个男人。”

        如海脑中一片混乱。

        顾长青显然没有满足，形再次动了起来，宛如在巨石前起了一场无声的、充满毁灭美感的舞蹈。随着她的舞步，刚刚的庞然巨物，如同糕被轻易地“肢解”为小石块。

        “什么？！”如海失声。

        烛火摇曳中，轩辕玉影睁开眼，盯着的观音，眼神晦暗不明。

        空旷的院子中心，突兀地立着一块近5米高的巨石。石嶙峋，布满苔痕，显然是被某人刚从后山移来。

        男人？拜月教教主是男人？那个传说中作恶多端又神通广大的邪教领……竟是个男子？

        “知就好，不必说出来。”轩辕玉影收回手，重新躺平，“明日顾长青要来，你安排一下，就在藏经阁层的‘观云轩’见。那里清静，视野也好。”

        如海迟疑一瞬，还是走了过去，跪坐在榻边。

        “吱呀——”

        “哇，够刻苦的啊，出任务都不忘训练。”他语气带着调侃，但眼中的赞许是真切的，“你这‘活动’可真够别致的，连训练室都不用。”

        //////////////////////////////////////////////////////////////////////////////////////////

        没有风声，没有破空声，甚至没有衣袂带起的细微响动。【隐匿】的力量在她抬手的瞬间便已笼罩周，将她的一切动作、气息乃至即将爆发的能量波动都吞噬、抚平。她并掌如刀，看似随意地朝着巨石中虚空一划。紧接着，一笔直的光裂痕，从端向下蔓延。她再猛地击出一拳，巨石便轰然倒塌。

        这怎么可能？

        他重新躺下，朝如海招招手，“过来。”

        他可是要称帝的男人，要生继承人，也该选顾长青这样，风华绝代的神女血脉才对！

        清晨，栖云寺西厢客院的院中。天色尚早，晨雾未散，空气中弥漫着的草木气息和若有若无的檀香。

        如海一怔。

        忽然，她动了。

        “在寺庙熬避子汤？万一传出去像什么话！”王爷打断她，语气颓丧，“算了，就这样吧，就一次应该不会怀上，真要倒霉了，生下来就是了。”

够让本王疼了！”

        “他也有神力。”轩辕玉影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轻笑，“本王与他合作，各取所需。等事成之后……”

        如海眼圈微红。

        后厢房的门被推开，丁达着眼睛走了出来，当他看清院中景象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出赞赏。

        轩辕玉影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温柔下来：“如海，除佞事件发生前，你就跟了本王。如今算算，有个小十年了，本王还给你生下了血脉……本王待你，终究是不同的。”

        她起，整理好僧衣，深深看了王爷一眼，转退出密室。

        “本王要钱，是因为有件大事要。”王爷压低声音，眼神变得深邃，“此事若成……咱们的女儿，就不用尼姑了，而且……天子！”

        世界上都是女子为尊，但凡有些家底的男子，十五岁后便要束发冠，不得抛面，更何况参政、掌兵、传教。一个男人，如何能掌控偌大的江湖组织？

        如海沉默了许久，终于低声问：“王爷所谓的大事……莫非是……”内心震不息。

        顾长青一袭简单的劲装，站在巨石前。1.8米的高大躯，在巨石的对比下居然显得有些纤秀。

        “不错。”轩辕玉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至于拜月教教主……呵，你以为他是个女子？”

        “嘘——”王爷捂住她的嘴，眼中闪过兴奋的光，“想不到吧？一个男人，竟能统御拜月教数万教众，让那些教众听命于他……这里面，可是藏着天大的秘密。”

        不过是用她给揽财方便，这女人倒真会给自己贴金，谁会想给秃驴生？！

        他没有立刻出声打扰，而是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静静看了一会儿，直到顾长青缓缓收势，才笑着开口：

        他未说完，但眼中野心昭然。

        如海垂首，声音苦涩：“贫尼知错……这就找人帮您熬避子汤？”

        “……是。”如海咬了咬，最终应，“……有，贫尼会安排。”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