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衬衫，运动，甚至更私密的衣物。夜深人静时，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抚自己，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

        她低下，出怯生生的模样。掩盖自己的情绪。

        他走到面前，微微弯下腰，眉目温和下来：“我是哥哥。以后，我照顾你。”

        动作越来越急。她目光转下，哥哥的下面跟她很不一样，像是蛰伏什么大东西。她只能靠这两年网上查的生理知识幻想出来，应该是随便几下就坚高昂的肉棒，要是完全插进她粉色的小，会把那个小口撑裂。

        于是她开始演。演一个被抛弃过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妹妹。眼泪几时落，都心设计。父母眼里的愧疚越深，她的筹码就越多。

        当“家”真来了，她却不再想要一个“家”。

        她维持着依偎的姿势，侧过，手无声地探向床柜。指尖到冰凉的金属――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钢笔。银色，泛着微光。

        这个认知让快感加倍汹涌。

        她忍不住凑近他的脖颈，嗅闻那干净好闻的气息。

        她没穿内。咬着下，将笔杆缓缓抵了进去。

        拿过后，放到睡衣下。

        那几滴晶莹微微发亮。她满足地勾起嘴角，将钢笔随意落在枕边。

        后来，分开睡后。

        她只想要他。

        白光在眼前碎裂，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下。一小温热的爱涌出，顺着笔落，有些溅在床单上，还有几滴――她看见――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永远不会真的远离她。

        月清轻轻凑近，伸出尖，小心翼翼地着他睡衣的领口。像小兽标记领地般。

        口日渐隆起时，她试着碰自己，手向双之间的禁地。闭着眼，只要想到那些事情，那两片小小的花就会出几丝。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了一会儿。

        想到这里，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

        女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到内里温热的褶皱。虽然纤细，但冰凉的异物还是让她夹起双  。手着笔套，笔在里面缓缓抽插，每一次摩都带来细微的战栗。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毫无察觉，呼均匀，睫安静地垂着。

        她着嘴，抽出手指按压着阴，她现在还无法通过阴高。将呻全闷在咙后，她颤抖着，小不自觉地过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被单，指节泛白。

        她耐不住寂寞。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训练后的T恤。汗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她呼着，手指颤抖着探入睡，靠抚弄下达到了第一次高。

        至于那被反复咀嚼的“七年分离”？记忆早已模糊。乡下日子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在十二岁初后，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互动。

她哥哥？

        然后一切炸开。来得比以前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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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发现。即使明天他醒来看到床单的痕迹，看到手背上干涸的水渍――他只会困惑，会自我怀疑。然后继续用愧疚、温柔的眼神看她。

        望如藤蔓疯长，缠紧心脏，也生更大胆的计谋。

        理？纲常？世人的眼光？在她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但只要能填补她的空虚，受伤也无妨。

        不知什么时候，她沉沉睡去。这场雨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