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感觉到他们。
我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温
而熟悉。然后,他的指尖轻轻托起我的脸,动作温柔而坚定。我本能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他深沉的视线。
林曜琛从驾驶转过
,看着我:“那张照片……很美。”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不是一张普通的婚纱照。这是我们的宣言,也是我心甘情愿走进的命运。我们选择了这条少有人走的路,选择了这种不被理解的关系,选择了在传统婚礼的框架里,书写我们自己的规则。
拍摄结束后,安德森让我们在相机上预览照片。屏幕上一张张翻过,每一张都美得不真实。但最后那张,我站在两人之间,被两种爱包围的那张,是最震撼的。
那是我们的誓言,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凝固成了永恒。
那张婚纱照被洗印出来,挂着别墅的客厅,有人拜访我们就盖上厚重得帷幕。几乎没有其他人能看到它,它就在那里,每天提醒我们——我们选择了什么,我们成为了什么,我们愿意为什么而活。
我靠在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安静,只剩下他们的存在。
安德森按下快门。
“有点。”我说,靠在他肩上,“但很高兴。”
光线从拱窗斜
进来,在我们
上镀上一层金色。婚纱的
丝在光里显得透明而脆弱,却又异常坚韧。
而我们,在那一刻和之后的每一天,都在用生活履行这个誓言。
我依言闭上眼睛。世界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变得
锐。我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能闻到庄园里淡淡的木质香气,能听到窗外远
隐约的鸟鸣。
这里的吻是安静的,郑重的,像是在确认什么早已无需怀疑的答案。他的
很
,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吻得缓慢而深入,像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里。
离开庄园时,已是下午。阳光西斜,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和陆晞珩坐在后座,林曜琛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每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拍摄里。
“很好,”安德森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非常好。现在,我们拍最后一张。”他调整了相机的位置,示意我们保持现在的姿势。
咔嚓。
陆晞珩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
有某种东西在燃烧。他没有因为林曜琛吻我而表现出任何不满,相反,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将我和林曜琛一起拥入怀中。
“我们不能公开这张照片。”陆晞珩平静地说。
那不仅仅是一张照片。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
,吻住了我。
陆晞珩站在我
后。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力
不重,却稳得让人无法忽视。我几乎不用回
,就知
他的神情。那种一贯的克制、冷静,还有藏在沉默里的占有
。他从来不急着表达爱,却总是站在我退无可退的位置,替我挡住一切。
“我明白。”安德森点
,“私人收藏。只有你们有。”
我不知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当林曜琛终于退开时,我的
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微微
息,看向他,又侧
看向
后的陆晞珩。
我站在他们之间,被两种截然不同的爱包围。
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
膛的温度,却又始终保持着分寸。那是一种无声的承诺——不张扬,却不会放手。
而林曜琛在我面前。
“累吗?”陆晞珩问我。
很多年后,当我回想起那一天,回想起那场拍摄,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当时的一切——阳光的温度,
丝的
感,他们的气息,还有那种被完整爱着的、近乎疼痛的幸福。
声音很轻,却像某种封印落下的声音。
照片里,陆晞珩在我
后,脸贴着我
发,看着怀里的我。我仰
和林曜琛相吻。林曜琛在我面前,正在进行那个吻,眼睛闭着,像是在感受这个时刻。
快门声响起,连绵不断。安德森没有喊停,只是不停地按着快门,从不同角度捕捉这个画面。
“嗯。”我点点
,“它很真实。”
“这张……”安德森看着照片,停顿了很久,“它会成为我职业生涯中最特别的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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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安德森突然说,“我们换个思路。江小姐,你闭上眼睛。陆先生,林先生,你们就像平常看她那样看着她。不要看镜
,只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