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归愧疚，妹妹还是要艹的。池素是喝得微熏但没喝傻，睡觉时候和醒来还是不一样的。

        在余韵里，姐姐也没放她自由，而是她颤抖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松开禁锢，终于得空，跌在床上，刚落下，就不由自主地打开，膝盖无力地向两侧，那被强行并拢许久的罅隙终于彻底舒展，内里被撑得一时合不拢，凉风毫无遮拦地灌进来，激得她腰腹又是记明显的抽搐。

        “为什么喝酒了？”

        “明天再好不好？”

        抽插不过数回，骨深便钻出一本能的冲动——她想把双打开，让那被强行并拢的罅隙彻底舒展。可姐姐的手臂箍得太紧，指节陷进她弯的肉里，那一点挣脱的念便被摁死在起点。

        池其羽打个哈欠，姐姐乖巧地颔首，然后开始慢吞吞地收拾爱的痕迹，用纸巾她的间和自己的小腹，然后尚存理智地说，

        “我是问为什么。”

        “好。”

        她睡着都是八九点了，梦里被姐姐艹了会儿，醒来又继续了段时间，估计现在得要到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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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姐姐还要吗？”

        的顺着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洇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只喝了一点点，但是不经常喝，但是姐姐没醉。”

        “我知自己在什么小羽……”

        真是喝多了，难怪黏糊糊的。池其羽腹诽着，她次看姐姐喝醉，算了，现在说什么估计对方都没有脑容量理。

        池其羽笑出来。

        “谈了点生意。”

        “哼…嗯…要高…姐姐…嗯…”

        确实这床漉漉的睡得不舒服。池其羽应得干脆，简单地披上件衣服后就到姐姐的卧室里，幸福地睡过去。

        姐姐没回复，只是把额抵在她的膝盖上，好像晕又好像抗拒。

        她的腰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抬起，离开了床面，于是连向后缩、逃避侵袭的余地都没有了，只能承接。底下早已透。那些黏的无淌，只能淤积在入口的褶皱间，被一次次的推碾挤压成细白的沫子，发出微弱的、连绵的咕啾声。

        妹妹哼唧中带着哭腔，对方内腔收缩的节奏被电记录刺激池素，高之后少女悬在半空的双失去了所有的气力，落下来，足尖轻轻点住床铺，最后整个脚掌踏实。

        涨。满。像是被灌入了半化的蜡，从子口一直填到入口的边缘，但那蜡又是活的，随着姐姐的节奏动。

        “要。”

        对方勉为其难地同意这个建议，正常的前戏进来后，池其羽换了个姿势，把并起来，让姐姐抱住，双并拢后，大紧紧地贴在一起，入口变得狭窄，每次进入的摩都格外顿和清晰。

        “难受吗？难受的话今天就早点休息。”

        “行吧行吧，那再一次。再一次姐姐就去休息吧。”

        “睡觉吧睡觉吧，我困死了。”

        “……”

        “小羽去姐姐床上睡吧。”

        房间里自然没有开灯，黑压压的，池其羽摁开后，室内瞬间变得亮堂堂，姐姐白玉般的脸此刻被情浸染，绯色从颧骨最高向四周洇开，美则美矣，却带一丝濒死的衰颓，眼睛迷离如隔了层水。瞳仁原本是极深的墨色，此刻却被望泡得焦距涣散地投向池其羽的方向，却似乎并未真正看见她。

        于是欢愉变得诡异。它不在敞开的位奔涌，只在仄的腔里堆积。每次撞击都像朝一只扎紧袋口的注水——被撑到透亮，却一滴也渗不出去。池其羽的下腹开始发酸，那酸胀沿着耻骨向上攀爬，爬到小腹深，凝成一团温热的块。

        池其羽得到回复后点点，其实想想也大概只会有这么个原因。

被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筒，每皱襞都被展平。

        快要到了的时候，池其羽的先于意识出反应，耻骨微微上抬，腰悬得更高，企图用这个角度让撞击落得更深，姐姐也满足了她的要求，攀到了，酸胀感化作一阵密集的痉挛，从耻骨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涌向四肢。

        姐姐垮下脸，又是要哭泣的表情。

        池其羽看姐姐向后拢拢絮，姐姐没有披发的习惯，尤其是夏天，大分时候对方都是把发挽起来，大大方方地出清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