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又是从哪本书瞧到的这些话？”

        “以前随母亲上香，她去和长说经的时候，在观中无聊，哥哥带着我瞒着你们偷偷来这里放过风筝。”

        “反倒有一种寓言故事的感觉，”颜子衿笑，“不过若农是和官员一样的人，也不会收留白鹤整整一个冬天，白鹤这般通人，也不会来救他了。”

        “古人云‘邂逅聚散皆谓之造化际份，生有定份，历有际份。’，自有天数推演，哪里能强求为之。”

        “要是码那边能听到，那城门口那边岂不是也能听到。”颜子衿笑了笑，“你想让那边的人听到你喊什么呢？”

        颜子衿笑了笑没有多说，车行至中途，她想起今日正好是长公主回城的日子，想必京城城门外已经热闹非凡，现在回去也是干坐着，不如找地方瞧瞧热闹。

        “呀，”寄香忽地掩住嘴，“那可不能乱喊，可不能，要是被将军他们听到，打乱了仪式，岂不是要罚我。”

        “不过小姐你怎么知这个地方的？”木檀问。

        “农将白银人像卖了，买了农和种子，分发给了和他一样的其他人，他只留下了一点点，去读了书识了字，考了功名，成了造福一方的大官，据说寿终正寝时，还有白鹤落在屋呢。”

        “诶，那边是不是码！”

        “你们说，我们在这里大喊一声，码那边能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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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还是小姐想得好。”

        “听说长公主殿下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了。”

        “看来咱们有空的时候还是得多看看书，”寄香手掌撑着下巴，“不然小姐说了这么多，咱们却一点也听不懂。”

        “毕竟是镇国长公主殿下，无论是仪仗还是规格，礼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众人顺着寄香指过去的方向，这才发现山崖的另一竟然就能瞧见码，白帆江影，银粼飞鸿，站在这里几乎毫无阻碍地瞧见码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原来是那次，当时将军和小姐一直找不到，可吓死我们了。”

        “你试试看？”奉玉笑着撺掇。

        “缸里的水突然飞溅出来，淋在官员和他的手下上，下一秒他们便全变成了白银铸造成的人像。白鹤救活了农，它对农说，将这些人像卖掉，可以供他几辈子吃喝不愁。”

        颜子衿看着远方行在众人前方的影，伸手拨开被风到脸上的发丝，浅浅笑：“是呀，殿下也回家了。”

        颜子衿抱歉地吐了吐，几人又在山瞧了许久，见仪仗入了城，担心待久了风得疼，这才下了山。

        “后来呢？”奉玉好奇追问。

        “后来白鹤说它要一盆清水，这样才能洗干净自己的羽，还要普通人的鲜血，这样才能用来祭祀天地。官员命人端来整整一缸清水，又将濒死的农抓了来，结果白鹤扇了扇翅膀，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好多人呀。”奉玉感叹。

        “回家？”颜子衿转看向奉玉，奉玉看着她，有些不解地问：“京城不是长公主的家吗？”

        奉玉冲寄香吐了吐，随后问颜子衿：“若小姐您是农夫，遇到这么多白银会怎么呢？”

        “我还以为农拿了白银，又会变成官员一样的坏人呢。”奉玉开口。

        没法子凑近队伍，颜子衿记起来城外有一高山，山上正好能瞧见东城门，便让车调转方向，好在上山的路平坦，没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好在今日山的风不算大，颜子衿走到山，正好瞧见不远乌泱泱的人群。

        “你要是真打乱了仪式，将军罚你都是轻的。”

        “什么情况？”

地飞落到院子里，那官员连忙让人围住白鹤，想让它给自己变出多多的白银。”

        “家里书本这么多，早就记不起来了。”

        “那最后农是怎么选的呢？”颜子衿问。

        “哪里有这么多反转的故事。”寄香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