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

        “我不知，”他弯了眼尾，角浅浅一勾，“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他为什么那么傻，不开花的苗，还留着不挖掉？”

        别的事你骗我就骗了。

        可若你当真不要他，他……

        看向姬飞白，眼神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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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是长大了，不像从前那样直来直去，嗯，长大也好，说话事不那么伤人，留有余地，很好。”

        “那还孤独什么？你不走多远，三年后，总会回我边来，三年嘛，很快，反正，总比十年要快吧。”

        你不要忘了我，你要记得我在等你。

        姬飞白想起接你回来不久，那时，你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姬砚尘不忍直视，闭了闭眼，松手。

        你总觉得他们误会了什么。

        你知他在说什么。

        姬飞白没让他失望，笑点，又低看你：

        你说过，你不会负了我。

        若你毁诺，姬砚尘想，他应当活不下去。

        “啪――”

        你看姬砚尘上那种戾气散发出来，知他在想不好的事情，忙回应他：

        姬砚尘激动得一拍扶手。

        你要记得，六十年很快很快。

        “她竟然会借物喻人！”他揪着姬星河衣袖，神色动人，“你听见了吗？她在借物喻人，她在借事说理！她真的长大了！”

        就没解释。

        你见他笑意清浅，很像落雪沾梅那般意境，也爱极他这样风情。

        你难得主动求和一回，他心下高兴，便把什么都抛开，一心一意同你好。

        你说：“花只是慢了点，不是不会开，你总要给花一些时间的。”

        姬砚尘知，你晓得他癖后，喊他名字多，喊他十二哥哥少。

        把薛知易说与你听的话，复述给了他。

        便不为难他。

        当即沉默。

        “哥哥，我走之后，你又一个人住在这院子里，你会孤独吗？会寂寞吗？”

        姬砚尘回应你：

        就算你一直吊着他，一辈子吊着他，哪怕不给他吃一口，有这个念想在，他总能想法子活。

        只是说到这个，你也有些迷茫。

        话落，屋中静了三秒。

你问姬砚尘：“十二哥哥，我方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你离他侧整整十年，他不也熬过来了吗？

        你去看姬飞白，轻声问他：

        “我，我会等花开，等花慢慢来，我等着你。”

        “只是小狐狸，你别太贪玩。

        这法子对你好使，对姬砚尘这个天生坏种，完全没用。

        姬星河说：“什么叫借物喻人？”

        但看起来这误会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好？

        而他的答案，自始至终都不曾更改：

        这会儿喊他十二哥哥，是求和之意。

        只这件事，我要你答应我，绝不能骗我。”

        “我不会负你。”

        但偏偏这时候，你没对他直呼其名。

        想起你们几次别离，好不容易换来你们三年安稳日子，可这回，却是你要主动离开他。

        “我有你，虽然你不在我边，但你在我心里，我们还有那么多回忆，我时时想起，便不觉得寂寞和孤独，且你说过，你会给我写信，是不是？”

        “怎么会？谁说我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