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了？”石窟中一清冷的嗓音响起。

        “不要，不要！”雨停嘶声尖叫，疯狂蠕动子，却被人掐着脖子掼在桌上。

        柳青竹听出她话里有话，却不知如何作答。方才梦中情节仍心有余悸。她低看着自己的脯，才发现前布料有血渗出来。

        私密位愈发，那说还休的渴求得她神志不清。

        柳青竹抬望去，之间月光濛濛，天井如玉。玉素真君跪坐在青苔浸的方砖上，素衣垂落成寒冬雪丘。一块白纱从她额漫下，眉眼影绰，只隐约透出一若有若无的影，整个人宛若蒙着薄灰的瓷。

        恐惧和快感同时冲上，雨停张着，浑痉挛，口如开了闸的阀门，腥甜淫的淅淅沥沥留一。

        那人新奇：“你错哪了？”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以一种及其古怪的姿势束缚着。数不清有多少只手在她上游走挑逗。有的掌心覆着笔茧，有的覆着长长的瘢痕，贴在肌肤上的感分外明显。

        埋在她间的那颗脑袋舐得愈发卖力，用尖开阴的包，然后用力一。

        柳青竹猛然惊醒，满大汗。她着气，低往前看去。她衣着完好，只是尖的疼痛尚在，似乎前还伏着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

        的泪珠不断过眼角，雨停哽咽：“不该特立独行，不该和你们作对，不该以为一点哄骗，就能逆天而行。”

        话落，痛难忍的阴终于被人住，极富技巧地弄。两颗首也被人在手心把玩，雨停舒爽地直抖，也颤巍巍地收缩着。有人用玉箫拓开了，强地挤进来，钉在她临近窍的那一点。

        柳青竹错愕地望着她，话语梗，间传来后知后觉的粘腻。

        只见那青蛇爬上玉素真君的掌心，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臂上盘旋起来。

        柳青竹怔住，前那团冰凉竟然蠕动起来，是一个长条物，顷刻之间，一条青蛇从她的袖口钻了出来，蜿蜒着向玉素真君的方向爬去。

        雨停意识沉浮，嘴翕动：“我说，我错了......”

        开口人声音平淡，好像在诉说什么家常事。

        这是你应得的，那群人告诉她。

        “你这生得极美，不如在这穿个环。”

        “过来。”玉素真君伸出手。

        忽然，她瞟见女人间的深色，轻轻一笑：“好像是春梦吧。”

        “你说什么？”有人取掉她的口枷，弯下来，将耳侧对着她。

        这淫蛇竟一口咬在她的上。柳青竹面色青红交加，难以启齿。

        不知是谁拿来一细针，在她眼前晃了晃，雨停茫然地眨眨眼，似是不明白将会发生什么。

        耳边是不同的息声，她看着四周投来的目光变得痴迷，尤其在她间濡后。

        玉素真君用指尖托起青蛇的脑袋，：“这蛇有灵，我初入苏州，它一路尾随，我便收容了它。”说着，玉素真君一笑，有些意味深长：“知跟着我能护它周全，也是个识时务的。”

        下一刻，尖刺痛传来。

        直到针尖对准了她的珠。

        柳青竹眼睛，才知自己看走了眼。小青的眼睛是红色的，而这条青蛇，分明是一双竖着的金瞳。

        “哈......”有人笑出声，不过那笑很快变成呐呐痴语，“你说早该如此多好？我们之间就不必走到这一步，你知吗？你就算要我的心脏，我也会双手奉上。”

        “这......”柳青竹哑然失声。

被钳制着，心不断分着粘，又被冷气得瑟缩。雨停睁着涣散的双眸，双痛苦地绞在一起。她想要哀求，却被口枷压住了苔。

        看见那青影，柳青竹下意识脱口而出：“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