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他自信地用开出的条件圈住她，说只要当他的狗半年时间，就能放她自由，可裴开霁才不会那么信守承诺。

        “哦，啊？”裴开霁明知故问，拿起碗来了：“等会就不了，你等着啊，我把刚炒好的肉也给你端过来。”

        “给我说话！我让你说人话！”

        把她拴在卧室一天，她自己也不喝水，裴开霁怕她渴死，她喝完了一整瓶。

        这些天来，陶南霜过的都是这些日子。

        裴开霁走过去暴掐起她的发：“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尽他觉得裴开霁手段有些过度极端了，可这不是他该质问的事情，为文秘就要好自己的职责，才不会丢了工作又丢命。

        裴开霁怕自己不成功，还留了后手。

        “裴少，您看这个文件行吗。”

        上班时候，裴开霁一边整理着纪要，一旁的电脑上播放着家里的监控。

        裴开霁端着盘子，从开放式的厨房走过来，还哼着曲，显而易见他的心情有多好。

        裴开霁接过来打量了一眼，脸上浮起笑意。

        柏章估算了一下：“籍消除的话很快，但是要排查其他的资料，还得三天左右。”

        裴开霁蹲了下来，笑眯眯伸开胳膊，犹如在召唤着一只小狗。

        力不小，红色的

        看到陶南霜乖巧爬到了他面前，裴开霁摸着她的脑袋夸赞：“乖狗狗，来吃吧，要干净哦。”

        陶南霜不停吞咽着口水，手指刚插了嗓子眼，还沾着唾。

        “是故意的又怎样。”她裂开笑容，那表情能气死他，陶南霜喝得太饱了而已，觉得不舒服就吐了。

        裴开霁松开她的发，拍了拍那张白净的小脸，接着一巴掌抽在她的房上。

        结果他去衣帽间换衣服的工夫，回来看见陶南霜把刚才喝的水全吐了出来，她跪在床上，吐了被褥。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陶南霜上厕所。

        她讨厌裴开霁对她摆布的嘴脸，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把她当人看，连狗都觉得比狗还低一等。

        裴开霁怒得面红耳赤：

        就算陶南霜没对他出过好脸色，裴开霁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调教里，一发不可收拾。

        “诚心气我啊陶南霜，我真不知你哪来的胆子！”

        “行，实行需要多久。”

        裴开霁下了班，准时准点回家。

        陶南霜正蜷缩在床上熟睡，脖子上的带被他绑到了床柜的把手上，就像拴狗一样的姿势。

她一丝不挂，脖子拴着带，拉长的一垂落在地上，摇晃着屁缓慢爬行，垂下来的，还被他用细线捆绑上了两个瓶盖，家里没有铃铛，有什么，裴开霁用什么。

        裴开霁光是看着就起生理反应了。

        陶南霜朝他“汪”了一声。

        他相信，就凭着这半年的时间，肯定会把陶南霜给调教得服服帖帖，离了他之后就活不下去。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也没打算放过我了。”

        陶南霜顺从低下，趴到碗上了一口，猛地缩了回去，扬起脸，看见裴开霁笑眼盈盈的表情，就知他想要什么。

        “让他们尽快。”

        “我知了。”

        “你特么故意吐的！”

        柏章敲门进来，把裴开霁要的东西也带给他了。

        柏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裴开霁记得就有这个心理疾病，为此还上网查了一番，那个叫什么……斯德哥尔摩。

        裴开霁对她脸上自信的笑容很憎恶，就好像什么都掌控在她的手里一样，明明是他裴开霁在囚禁她！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听他的话！

        他说着放下碗起，陶南霜面无表情盯着他的背影，姿势没有动。

        裴开霁琢磨着，该怎么把人给变成这种病，他自己也觉得办法歹毒，但他没别的办法，这才是最可悲的。

        被他当狗养，吃饭喝水要趴在地上，睡觉要蜷缩在床上的狗窝毯子里，上厕所他都要监督着陶南霜学狗抬。

        白色的瓶盖坠在上，随着爬行摇摇晃晃，还会时不时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开霁厌恶皱着眉，一副不自量力的嫌弃，语气间透着对她的嘲讽：“我早看出你不会乖乖听话，我也没想着让你真半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