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打算一动不动吗？”

        沈尉谙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解开了那条巾的结。巾松开的瞬间，南讫卄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和肩膀，活动了一下僵的指关节，然后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沈尉谙。

        来自视觉和听觉和觉的多重刺激，在沈尉谙的内引发了一种奇异的共振。她看着南讫卄那张被情浸透的脸，看着她平日里冷淡从容的面在自己面前一层一层地碎裂，出底下那个陌生的、热烈的、完全失控的人——她觉得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识过的美。

        “我说的不是手指。”南讫卄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好歹，托一下，或者动一下，或者点什么，你难真的打算让我一个人从到尾自己完成全程吗？”

        古希腊雕塑的美神，圣洁的房和丰腴的小腹，她看到的那一瞬觉得独特，觉得比任何墨重彩的油画抑或是浅淡的山水要美得多，建筑亦或是设计，似乎都离她太远。

        那张一贯冷淡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保持着距离的脸上，此刻浮现出近乎沉醉的表情，女人的眼角泛红因为舒服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女人。

        南讫卄又白了她一眼。

        “哈嗯——啊，啊，啊…哈～”

        沈尉谙躺在床上，看着骑在自己上的南讫卄，感受着自己的手指被那温热的，紧致的内一层一层地包裹和吞吐。那种感是她从未验过的，活的，有生命的，在不断变化的感，感受到南讫卄内的肌肉在每一次收缩和放松之间的微妙变化，能感受到她的在接近某个临界点时那种不自觉的，痉挛般的紧缩。

        她不喜欢学生时期被义务教育强制要求学习的美术音乐鉴赏课，对于美丽的东西的兴趣总是泛泛，购买任何衣物只要整洁干净，甚至不能过于美丽，过于显眼，只要实用，就足够了。

        下一秒，她伸出手，掐住了沈尉谙的脖子。南讫卄跨坐在沈尉谙的上，双手掐着她的脖颈，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呼已经乱了节奏，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但她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减慢速度。腰腹发力，带动整个上下起伏，每一次沉落都让沈尉谙的手指没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漉漉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在动。”沈尉谙说，“我的手指在里面。”

        “我正在学习。”

        “……你给我把手解开。我手真的很酸。”

        她的手指从掐着沈尉谙脖子的姿势，变成了撑在她口两侧的床单上。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床垫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着她越来越急促的息，交织成一种而暧昧的旋律。

维持着这个姿势和节奏，腰腹的肌肉开始发酸，被绑在后的双手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开始感到麻木和酸痛。她咬着自己的下，试图忍住那些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但在某个角度，某个深度，某次落下的瞬间，她还是没能压住咙里出的一声破碎的息。

        女人。

        她最后还是停了下来，低看着沈尉谙。

        小口被反复进出，呷呢的肉每次吞吃她的手指都会被轻轻拉扯，向里住，恋恋不舍的把它们吐出来，南讫卄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和深度，的本能比她的理智更快地掌握了这个节奏。腰肢在上下运动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加入了画圈的扭动，每一次旋转都让沈尉谙的指尖碰到不同的内，带来一阵新的，细微的颤栗。在不断地适应和调整中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不知餍足。

        “你。”

        沈尉谙觉得自己是个俗人。

        “你学的姿势是抱看着我一个人累死累活吗？你的老师是谁？我明天就去投诉她。”

        她懵懂的从南讫卄的上得到了的启发，领略到了的美。那种美不是静态的、可供观赏的，而是一种动态的、正在发生的、需要她参与其中的过程。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曲起，迎合着南讫卄下沉的节奏，在那个最深的点上轻轻勾了一下。这种感觉似乎这些离她很远的艺术一瞬间就被她所掌握，回到了她的指尖。

        可是南讫卄的美让她觉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