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详细地描写了她如何发现许童的电话打不通，于是匆匆回到出租屋，推开房门就瞧见许童倒在血泊中，而一柄尖刀正插在聂辉口。

        一张瘦削的、陌生的面容模糊地映进眸中，深蓝色的制服上挂着三颗星星。

        陈冬惊惧地抬起，泛白的艰难蠕动着。

        是那位刘队长。

        “签吧，不然你坐牢要坐到八十岁。”

        陈冬望着那团挣扎升腾的淡青色烟雾，怔怔开口：“为什么？是谁在……帮我？”

        他自顾自仰着脑袋吞云吐雾，陈冬的面色却愈来愈白，手腕微微颤抖着，连带着纸张也发出扑簌簌的声响。

        屋里安静地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响，沙沙……

        “聂辉不能嫌疑人。他进了局子，一挖要挖出来一窝死老鼠。”

        他中溢出沉闷的笑声，视线冰冷地落在陈冬面颊：“姑娘，没人帮你，他们是在帮他们自己。”

        她从嫌疑人，摇变成了现场的第一发现人。

        “这样也能睡着？”

        肩不轻不重的拍打叫陈冬陡然直起。

        我回来了。

        “他干得那些事，枪毙他十次也绰绰有余了。”

        笔录上清晰地记载了整个案发的经过，以她的视角。

        陈冬茫然地抬起手，摸了摸面颊。的水痕濡满了指尖。

        她连忙用覆着绷带的手背在面颊胡乱抹了几下。

        “指纹比对出来的结果，是个叫杨雄的前科犯。”

        刘队长拉过张椅子，从容地坐在对面。两条大敞着，手掌探进衣兜内袋，抽出几页厚实的纸张搁在她面前：“在每页的右下角签字。”

        纸页端黑色的字刺进她瞳中，端正工整地印着几个字：

        “原本最简单的方式，是让你背下这个罪。你既了聂辉，也打了许童……可是我们儿知你是聂辉的情人，想卖他个人情。”

        陈冬木然地握起笔，刷刷签下字。

        “我知是你的，老赵知、小静也知。”刘队长口中出烟雾，冷笑一声：“那家超市周围没有监控，就连刀上也查不出来你的指纹。”

        陈冬小心捻起纸张，一行行翻阅起来。

        他手掌握住门把，忽然回过，眼瞳直直注视着陈冬的眸子：“姑娘，离聂辉远点。”

        询问笔录。

        刘队长扫她一眼，也不促。懒散地靠在椅背中，摸出香烟点燃。

        “走吧，以后传唤你，你记得出庭。”刘队长接过文件随意卷了两下，站起。

        他抬手，将烧得通红的烟按进烟灰缸中，话声低沉缓慢：“那把剔骨刀，插在受害人上进了手术室，再从里出来送到送检室。一路上，有多少空子能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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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传进耳中：

        “我、聂辉是我的，”她结结巴巴地说，不敢伸手去摸那支签字笔：“……刀上还有我的指纹。”

        他嗤地笑了声，手指咔嗒一下解开她腕间的束缚，将桌面的卫生纸往前推了推：“吧。”

        烟被水浸得，冒出刺鼻的烟油气，滋滋作响。

        他又在纸张上点了点，削薄的双微微开合：

        刘队长掀起眼瞧她一眼，指指桌角的笔筒：“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