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听得眉一蹙，“你不是在MG工作吗？”

        龚晏承转过，视线从女孩子握住他的手臂一路往上，移至她的眼睛。

车时，他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望的桎梏，如果忽略牵住她时得惊人的手心，以及他一进屋就告诉她浴室在哪里的话。

        苏然点，“我是实习生，本科实习，而且我上大学比普通人稍早一点点。”

        待他快走出房间时，苏然像是从短暂的失落里惊醒过来，叫住他，“等等。”

        声音里隐隐有了祈求的意味。

        苏然锐地察觉他结好像动了一下，下意识垂眸瞧他的，发现即便穿着很宽松的睡袍，也掩不住他下拱起的一大包。

        他再次提醒，声音里的压迫感随时要溢出，“不要用敬称。”

        对峙片刻后，他轻叹了一口气，无奈解释：“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再者，我今年36岁，是不老，但跟你比就不年轻了。”

        龚晏承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脸上是与工作时一般无二的严肃，直视她的眼睛，问的却是看似没什么关联的问题，“上次为什么会吐？”

        男人面无表情，仔细看着她。女孩子亮晶晶的眼神里，是直白又可爱的望。

        见他仍盯着自己看，略一思索，补充：“安岑最近在……”，她想了想措辞，“跟我搞暧昧，所以我今天才有机会来拜访您。”

        苏然一边净脸上残留的水珠，一边回答，“20。”

        龚晏承早已经洗漱完毕，穿着银灰色睡袍斜靠在床上用手机看邮件，一副望已彻底平息的模样。

        女孩子怔怔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映出他冰冷严肃的面容。嘴开开合合，却并未发出声音。

        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我也不缺钱，我什么都不缺，我不麻烦的，我就是……”

        ――――

        她快步上前，仰直视他的眼睛，尽可能显得理直气壮，说出口的话却有些乱七八糟。

        她开始有些后悔在车上推开他。

        龚晏承平静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但他的眼神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职业分都是瞎写的，我对这行屁都不懂……

        苏然有点懵，他前后反差太大。

        龚晏承旁观了她前后所有的变化，叹息一声，说：“先休息吧。”

        她快速拉住准备而过的人，甩出一连串问题，“您是什么意思？是不喜欢年纪小的吗？您看起来也不老啊？”

        苏然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残留一点水珠，肤白皙幼、弹可破，看着比带妆时年轻很多，像未成年似的。

        见她出来，原本只是礼貌抬，看了她半晌，没忍住问：“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是……方便告诉我你的年龄吗？”

        “抱歉，是我的失误，希望今天没有吓到你。今晚你在这里休息，我去隔房间。”

        她立贴近他，带着难得一见的俏，“您明明很喜欢我！”

        苏然不解，更加用力抓紧他的手臂，“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走？”

        她停了一会儿，似想到什么，又补充，“而且我很干净的。”

        “您暂时拒绝我也好，我今天的确有些冲动，什么都没准备。明天，明天我会去把检报告准备好，同时也希望您……你准备一份。刚才我说我不麻烦是真的，您别觉得那是孩子话。我就是想跟您而已，不是想从您上求什么别的东西。希望……你再考虑下。”

        龚晏承似是受不了被她掌心包裹住的热度，用力将手臂从她手中抽出，“只是不喜欢麻烦。”

        苏然是个很感的人，随即意识到自己当下的表现于他已经是一种麻烦。倔强的眸子垂下去，像一只瘪掉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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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晏承顿时表情有些难看，了额角，将手机熄屏后起。

        苏然愣愣看着突然空掉的手心，缓缓收拢五指，垂到侧。有些无力地辩解，“我一点也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