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眼尾的皱纹都带着意气风发。

        我抬起下巴撅起嘴亲了亲他，听到他低声说，“希望我可以永远照顾你。”

        他完全没跟我商量，我撇撇嘴，有点想哭，我知他在现在的厂子里干了很多年，从普通职工慢慢升上来，现在的工资很可观，可因为我一切又要重新开始。

        好在结果出来后，我如愿留在了王牌专业的学校，但我也知，我和爸爸，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异地。

        他着我的脸，让我好好学习，爸爸也不希望看到我因为他，留在家附近。

        我在假期最后一天才回学校，这学期的课程明显增多了，除了完成实验报告以外还要抽出时间来学习。日子忙碌且充实，我有热爱的学业，有很好的朋友，还有爱的人。

        “但是我很喜欢，宝宝。”他亲了我一口，然后又亲了一口。

        他在刚租的房子里，认真布置着我们的新家，我扑到他怀里，四肢把他缠得很紧，开口的时候鼻音有些重，“那你看了之后觉得怎么样啊？”

        我啊了一声，这些我完全不知，太小了，那个时候的我没有记忆。

        然后再去他们边的时候就是三年级了。

        我抿着，还是忍不住笑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好呀。”

        “现在也会。”他用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

        爸爸却不太在意，他说，我知你想留在这边，所以我也想跟着来看看而且说不定大城市机会多呢。

        爸爸见我对以前的事感兴趣，接着说，“你小时候的布还都是我洗的呢，嗯，一岁了还会床。”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辞职了，然后来到了我的城市重新找工作。

        他握着我的发，从镜子里和我对视，“那个时候你还特别小，不记事，就几个月的时候吧。”

        “来之前我也了解过的好吧，不要担心我。”我知他很聪明，学东西很快。

        其实我知，在学习上，他一向是支持鼓励我多读书的。

        没印象了。

        “你出生之后，我们在家待了一段时间，等到你五个月左右就出去工作了。你一岁的时候，又把你带在边，你太小了，那会工作忙，没时间你，送到托儿所，你一直哭，抱着门不撒手，鼻涕泡泡能有你脸大。”他说的这些我完全不记得。

        我握住他放在我腰间的手，手指从他的指钻进去和他十指相扣，他的手依旧糙，但对我来说，却是最温有力的大手。

        他顺着我的发往下摸，“一般般吧，但可能因为你在里，所以我觉得有归属感。”

        我不敢和他对视了，声音很小，“还不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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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记得那会我们租的房子吗？在一楼，有个很大的浴缸，我有次回家很晚发现你躺在浴缸里睡着了。”爸爸叹了口气，“白天中午我回来给你带饭，其他时间只能把你留在家里，小可怜。我们那会要加班，都没时间接你，实在不行，又把你送回老家了。”

        大四的时候我跟爸爸提起，我还是会尽量考北方学校的研究生，专业较强的都在北方。但情感上，我肯定是希望离他更近的。

        原来我不是从小就在爷爷边。

么大事，“我上一次给你剪发还是你很小的时候。”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这个你可以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