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真难想像她还有什么事?
江逸,字适安,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自从记事开始就跟着江无浪在不羡仙附近的竹屋生活。江无浪可能是位大侠,最起码会些剑法,尽
江逸现在用伞,但心法和剑法都源自江无浪。而她之所以觉得江无浪是大侠,还是因为江无浪每年总要离开一段时间,很有可能是去行侠仗义了,最起码附近的人都这么说。每每这段时间,她都被送到寒香寻
,也正是寒香寻经常照顾他,不羡仙的人才叫她少东家。
江逸神情不免落寞,她侧了侧
,又摇了摇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盈盈,“你什么时候动
?”
盈盈一个人喝完了一整坛酒,心中生出惆怅与相惜,勾着江逸要结拜。江逸可不想和惯会画饼的人结拜,两人又吵闹一阵。盈盈忽得正经起来,“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对啊。”盈盈说,“不是上次你去救小福时候除掉的吗?”
江逸不会告诉任何人。
江逸很想知
江无浪去哪里,江无浪从来不说,寒香寻
更问不出。小小的江逸很想离开不羡仙,追寻江无浪的踪迹和过去,只是没想到这一切开始于一场她不想接受的突变。
许是她说着这话时散发着“大侠”的光芒,盈盈难得的没有提出质疑,她沉
片刻,好心提醒
:“那你要小心,四鬼死在你的手里,现在整个地下都在悬赏你。”
这不能告诉盈盈。
她决定寻找江无浪,寻找他的过去,不只因为从小江无浪就照顾她。她难以准确描述对江无浪的感情,单纯的感恩和亲情不足以概括,如果……最好,最好是现状不要改变。
“什么什么?”
她是江逸最讨厌的老
。待到江逸学了些本事,就给老
点了
,虽然很快就被寒香寻发现并拎回去教育了一顿,但江逸依旧高兴了好一阵子。
“我也不知
干什么。”江逸说,“神仙渡回不去了,寒姨、江叔也不知
去哪里了。”她低下
,喃喃
,“曾经我总想离开不羡仙,离开神仙渡,去闯
真正的江湖,真离开了又觉得红尘缥缈,一旦纵
其中就再难找到归路和前路。”
江逸指了指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你说我?我杀了四鬼?”
她特地挑了个江无浪不在的日子里动手,免费被江无浪发现。
“开封的事?”盈盈诧异问。
江无浪是一位站在人群中很难让人忽视的
睛的侠客,腰杆笔直如枪,尽
江逸不知
他隐居的原因,但单看他的
形似乎就能窥见他的
格。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从江逸的
格或许可以窥见这位隐士的些许
世之
。只是江无浪的名讳不够响亮,实在没什么愿意花心思关注。
熔炉的话题。
楼里化妆的女子给她指了人市和暗房的位置。暗房有个宝箱,江逸经验不足,没
防备,宝箱里
出毒物,江逸昏倒了。
年少的江逸被迫离开不羡仙,前往开封。在开封认识了盈盈一行人,因废铜案结识,为了解救拿着生金瓯
下无忧
的小福而闯入开封的地下世界。意外接二连三的发生,江逸追着小福趟过了下水,钻进了地
,杀了四五只极大的老鼠,终于来到鬼樊楼。
对于江逸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年少时渡口的老大爷总是调侃她,像江无浪这样年轻又英俊的侠士总是会招惹很多姑娘,不久以后她就会有了婶婶,有了婶婶,江无浪就不会在有空顾及她了。
盈盈看她反应,好像明白了什么:“就是追杀你的蛇鼠夫妻,不是你除掉他们的吗?”
江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盈盈,憋了半天,问:“我这么厉害吗?”
“我可不怕。”江逸摸了摸她的伞,猛地一转
,“你说什么?”
“明天。”盈盈没有瞒她。江逸张了张嘴,却没说些什么。离别来得匆匆,周围所有人都会突得消失。江逸不喜欢宴会,宴会后总是孤独,酒醒后也总是落寞,唯一庆幸的或许就是盈盈并非不告而别。
用寒香寻的话,江逸在江无浪面前总是很乖,
江逸惊讶问
:“你说四鬼死了?都死了?”
那是江逸离开不不羡仙后
的最好的梦。
她伸出手,虚虚抓了下,再松手,只有微风穿过指
。盈盈顿了顿,刚想出声安
她就听她说:“但是经历了这些事之后,我觉得行侠仗义也不错。”手握成拳,江逸给自己打气,像是回答盈盈又像是自言自语,“江叔的线索也太难找了,等我把开封的事干完再接着找。”
江逸拿起她的伞,在盈盈不解的眼神里,站起
,伞指远方,“我要
大侠,行侠仗义。”她挽了个剑花,将伞背起来,“我要去无忧
。”说罢她又坐下,“去救鬼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