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菱的头发洗过，干净了许多，打着补丁的衣服也干净了不少。

        今天是姥姥卖包子的第二天，丰菱会帮忙不假，但姥姥和丰菱都不会做买卖。

        “卖个包子真的需要对着镜子练表情吗？”

        一听到有工钱拿，丰菱一脸惊喜，“那我得卖力地吆喝，每天都把包子卖光。”

        “好吧。以后你随身拿个小镜子，没事的时候可以对着镜子练表情。”

        若是姜歆他们不来卖蒸包，他的一日三餐就没了。

车带林会计离开。

        早上六点，姜歆到达镇上，丰菱正站在昨天姥姥摆摊的地方张望。

        姜歆再次示范一个温暖的笑容。

        丰菱用佩服的目光看向姜歆，“咱俩同岁，但你比我懂得多很多。还有，你身高比我高很多。”

        姜歆捂住脸，不忍直视，“丰菱，刚才你一见到我时，明明会笑的，这会怎么不会了？”

        重复过后，丰菱挠挠头，“怎么做到热情阳光？”

        姜歆安慰道，“你是男孩子，晚长，以后你的身高和智商绝对都会赶超我的。”

        姜歆心里感慨，未来的大佬也曾这样窘迫过，也曾为了能吃饱而满足。

        姜歆耐心地解释，“第一，包子要好吃。第二，我们对待买包子的人要热情阳光。第三，长期坚持。”

        姜歆轻声说道，“只吆喝可不行，关键得掌握做生意的要领。”

        丰菱一看到姜歆的身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姜歆，你来了，太好了！我生怕你们不来了呢。”

        爸妈的病房里依旧空着一张病床，姜歆可以暂住。

        十二岁的丰菱身高只有一米三，平时很自卑，被姜歆这么一开导，心中豁然开朗了……

        “热情阳光就是服务态度好？”

        丰菱有些不好意思，“我只能发自内心的笑，不能勉强自己笑。”

        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没错。”

        需要姜歆手把手教他俩。

        翌日，天刚亮，姜歆起床。

        丰菱跟着学，结果皮笑肉不笑。

        姜歆做了一个示范，“看我的表情。”

        丰菱好奇地问道，“什么要领？”

        嘴上笑着说道，“卖包子可是挣钱的买卖，不来卖包子，岂不是跟钱过不去？你就放宽心态吧，当然，若是遇到大雨或者恶劣天气，我姥姥是不出摊的。我姥姥说了若是包子卖得好，会给你发工钱。”

        丰菱心中感动，“很多女孩子知道我真实年龄后都会取笑我，你是第一个没取笑我也是第一个这么会安慰我的女孩子。”

        丰菱小声重复这几句话。

        丰菱跟着学，结果笑得比哭还难看。

        姜歆离开县医院，朝镇上走去，心里盘算着早上八点半之前赶回医院照顾爸妈。

        姜歆留在医院照顾爸妈。

        她记得上一世的丰菱在专访说过，他们丰家人属于晚熟型，开窍晚。直到他十八岁以后，才变得聪明起来。

        “当然需要。现在是我们一家卖包子，以后会有好几家，竞争会很激烈，到时候就要比谁家包子香，还要比谁家服务态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