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摊了摊手，那张平凡到了极致的脸，在这个时候竟然变得生动了起来。
突然之间，他的嘴唇一颤，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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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给自己的儿子找一个厉害的心理医生，所以我给他推荐了海伦。毕竟她是南江，不对，她是整个华国都首屈一指的心理医生。”
杨恩惠甚至清晰的记得，张海伦跟姜和像是陌生人一般，站在电梯的两侧。
他看上去像是律师里带学生的导师，还认真的点评了起来，“你说得没有错，那个叫上官的孩子是我推荐来的，这点你很容易可以查到，他的爸爸是我的客户之一。”
他那表情，看上去就像是鼓励学步的小孩，“站起来！走两步！”
《永夜》游戏对于张海伦来说，效果并不明显。”
“我和这么多人有相关性，难怪你怀疑我。只不过沈警官，这些东西，都不足以推断我有罪，法官大人是不会采纳并且定罪的。”
“你作为证据提交给警方的那张留言条，是假的，不是么？”
姜和低头看去，左右两张纸条，看上去就像是找茬儿游戏一般。
沈珂丝毫没有被激怒，她的神色十分的平静。
她滑动了一下手机，手机上是她在张海伦办公室里拍到的留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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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和听着，认真起来。
“她觉得恐怖也是应当了。海伦的确喜欢研究花语，但是沈警官你看到的是绝望的爱，但是我看到的是永恒的爱，我觉得送紫色桔梗花给爱人，非常合适。”
“怎么说呢？你还需要更加有力的证据，就那种一下子把我钉死，让我永远不能翻身的那种，你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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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实验体，就是那个姓上官的抑郁症男孩，是你介绍来张海伦诊所的，他是你的第一个实验体。明显，他因为这个游戏丢了性命。”
“而你的那一张上头，年月日写得格外的清晰。你再看看这张张海伦写了时间的，她写的是什么呢？6月23日，2022年。”
沈珂摇了摇头，将姜和拿出来的那张张海伦的留言条，跟手机里的留言条并列放着，做了对比。
这从另外一个方面可以证实，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根本就不像姜和所言一般，是恩爱夫妻。
“她写的是月日年，而你写的是年月日。”
“看出来了吧，你的纸条上的字，的确是张海伦写的，但是不是昨天写的，而是之前的。通常情况，她是不写时间的。尤其是这种一天之内就会看到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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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张海伦玩这个游戏玩了一个星期，你在家里观察她，永夜的歌声响起的时候，她没有陷入抑郁当中。于是你开启了第二号实验体。”
姜和抬起眸来，“你做了笔迹鉴定，鉴定结果说是假的？”
“她情况恶化是在什么时候？是在昨天晚上离开医院，在电梯里遇到你跟张海伦之后。”
“海伦收到花不开心吗？她是有些惊讶，不过我当时以为她是惊喜。现在看了你的照片，我才知道，原来我跟一个死人送了一样的花给她。”
“就是在慈丽医院的杨恩惠。你跟张海伦经常会去慈丽医院，而杨恩惠经常会陪她姐姐去慈丽，所以你选中了她作为目标。”
“现在你知道你在造假的时候，哪里出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