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愤恨地高声呼喊：“他妈的！是那个怪胎！那个打扮成蝙蝠的――”

        他看见凯恩家的长辈奋力向他伸臂，想要把他拉过去护在怀里，可对方终究还是没能成功，莱安晕转向被挤到别。

        不是他干的。

        而坏，即使下地狱也死不足惜。

        被善待的莱安希望他们也能够被命运善待，好人就要有好报……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倏地被人握住，男孩未经变声期的清脆嗓音像小鸟在唱歌，近在咫尺：

        莱安没学过中文，只懵懵懂懂听过妈妈的睡前故事，因此也就不知这个典故并不适用于他和罗宾的关系――毕竟他既不是罗宾年迈的老母亲，也不是罗宾娶进门的妻子。

        男孩安静地盯脚边延展开的影子，手电筒微微一晃，影子就像活过来般扭了扭。

        “你想让我关掉它？也许你是对的，他们看不见我就不会伤害我了。”

        “我是罗宾（Robin），这里很危险，跟我走！”

        伴随肉被击倒的响亮而沉闷的声响，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你看见了吗？灰尘在抖。”莱安与影子聊天，气声轻不可闻。

        阁楼的空间极小，他和罗宾这样的小孩子可以穿梭自如，但换成大人就不行了，很容易卡在出入口动弹不得。

的家庭聚餐结束，凯恩老爷就带上新鲜出炉的凯恩少爷来到慈善宴会，让小乡巴佬好好地长了番见识。

        ――紧接着电闸陡然关闭，全场被漆黑笼罩。

        坏人在咒骂。

        影子又开始摇晃。然而这次，手电筒被莱安稳稳握着――

        内森嘱咐莱安和凯恩家的其他人待在一起，莱安也确实照了，期间还交了个新朋友――留家追剧的凯茜夫人应该会很高兴，她认为友情比金子更珍贵，交朋友对初来乍到的莱安而言很有必要。

        在这种掣肘下，对面放弃进

        凯恩夫妇是大好人，罗宾也是大好人。

        不过，慈善拍卖的环节刚落下帷幕，内森被一通电话叫走，大约半小时后回来。

        是影子自己在动。

        莱安正准备藏到桌子底下，闻言愣了愣，感觉“蝙蝠（bat）”这个单词有些熟悉。

        “所以是坏人，”他继续说下去，“我猜，他们找上来了。”

        新朋友的年龄与他相仿，一双大眼睛蓝汪汪的，笑起来好看极了。

        莱安毫不在意，他看了看还在兢兢业业发光的手电筒，出思索的神情。

        可惜，没等莱安和他互相交换名字，这伙疑似帮派分子的人就扛枪带炮闯进了会场。

        他想要向罗宾谢，但对方安顿好他的下一秒就唰地转赶回会场，速度之快令他都来不及张口。

        “可能是罗宾回来了，但枪声还没有停，说明不是他。妈妈说，在还有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威胁时，超级英雄是不会停下在外奔波救援的脚步的，这就叫‘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

        手电筒只有成年人的食指那么大，出的光线倒是很亮，足以照亮大半个隐没在黑暗中的阁楼。

        妈妈是不是和我讲过，哥谭有一个蝙蝠人（Batman）？

        ――好酷！

        莱安难得有了些强烈的情绪波动，他望着罗宾离去的方向，眼睛闪亮亮的，满是孩童式的崇拜。

        于是，莱安被这个自称知更鸟（robin）的小孩进阁楼，因人汹涌受的伤也被咬着迷你手电筒的罗宾匆匆理，并在提出“这个可不可以借给我”后得到了手电筒。

        莱安不知新朋友是否还活着，意外发生时整个会场异常混乱，两个孩子瞬间就被人冲散开来。

        蝙蝠、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