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请辨认

        高小六捂着口气得不上气：“胡说八，我也赢过几次的。”再看张元，忽的想到什么，“你来……仙楼又死人了？”

        高小六哎呦一声挣扎：“我在仔细想呢，这么多年赢了我钱的人，我都记着，没有这个人，输给我的，也就今天那几个人，我还没看清他们的脸，待我再分辨一下――”

        高小六凑上前，仔细地看。

        会仙楼一个秀才吊死的事已经人尽皆知，赌徒们也不例外，围着的赌徒们听到了，顿喧哗。

        朱川一笑：“当然，我们就是奉命为国朝，也是为大家排忧解难的，所以，得知张参军你派人去胶州查找线索，都督也让胶州那边协助，就在刚才，送来了与佃妻有过接的，嫌疑最大一人的画像。”

        “别吵别吵，这一把我肯定赢――”

        嫌犯的画像！

        张元说：“你压下去，就不是你赢了，你是有名的逢赌必输，跟我没关系。”

        这混小子，张元将他按定在原地，喝：“高小六，谁让你辨认赌徒，我是问你，在会仙楼见过这个人没有！”

        纸上画着一个人像。

        高小六人几乎扑在桌子上，一手抓着钱。

        这认真的样子，让张元都不打扰他，直到高小六这幅样子实在是没完没了

        张元伸手将高小六一扯，瘦瘦高高轻轻飘飘的高小六哎哎呀叫着被拽出来，押进事准备好的房间，隔绝了这片喧嚣。

        高小六抬手示意不要打扰自己，继续端详，皱眉，凝思，若有所思点，又摇。

        也算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为了赌钱买了半个赌坊，然后在里面输钱，张元看着这高小六，都是京城里长大的，高小六纨绔子弟的声名他也是从小听到大，但每一次跟着小子打交都要无语一次。

        “你小子少给我装腔作势。”张元抓着他的肩，“到底见没见过？”

        府尹主簿脸色都不怎么好，被都察司骂不怎么好，被都察司夸更奇怪。

        “张参军说得好。”他说，“都督一直都说，京城的衙门事都偷懒耍，只指望别人，没想到，京兆府竟然不一般，这才是我大周的好官员好衙门。”

        他从袖子里拿出卷轴。

        不过，要找高小六很容易，在一片昏暗中闪闪发光的就是他。

        旁边的赌徒们发出哄笑“六爷，您还没下注呢。”

        他看得那样认真，一个差役忍不住问：“见过吗？”

        高小六这才回过神，看着自己被抓住拉高的手，眼睛都红了：“哪个孙子――”

        “六爷在我们这里包了房。”事忙说，又讪讪一笑，“还入了，算是半个东家。”

        张元的神情也并没有多好，木然说：“不敢当，尽职尽责罢了，希望霍都督也不忘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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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一耽搁，对面的骰子开了，高小六眼睛看着，瞪圆，发出一声尖叫。

        “我全压大――”

        张元惊讶，顾不得看府尹的脸色，上前一步接过。

孽，是都察司的职责，跟咱们无关，等他们抓住了，审问出来跟这件案子有关，自会递交给咱们。”府尹痛心疾首，“你一向事沉稳，怎么突然犯了糊涂！”

        府尹还没说话，外边传来啪啪的鼓掌声。

        “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晋王余孽是归都察司，潜入京城杀人则是归我们京兆府。”张元闷声说，“不能因为都察司该，我们就不，都察司不，我们就等着吗？等着那墨徒再行凶杀人？”

        府尹主簿还有张元都转看去，见穿着都察司黑衣的人走过来，正是朱川。

        这倒也是，张元看了高小六一眼，再看赌坊的事。

        但手没能落下去，人也被揪了起来。

        “大，是大，我赢了。”他喊。

        “张元？”他喊，也不称呼张大叔了，又是急又是气脚，“你干什么，你害我输钱了。”

        “张元！”高小六也喊起来，气恼不已，“你看看我现在在哪里？我一天天的在这里，会仙楼有什么人我哪里知！”

        他转看到一张阴沉沉的脸，官袍，刀，以及后簇拥的差役。

        张元带着差役走进赌坊的时候，只觉得满耳喧嚣。

        “高小六你又要发财了！”

        “又死了？”

        “少跟我插科打诨。”张元沉着脸说，手一抬，抖开一张纸，“见过这个人吗？”

        “高小六你最近手气好，是不是因为你家酒楼死人？”

        赌坊到都是人，昏昏暗暗日夜不分，要想在这里找人真是不容易。

        且大家也不相信，这话是真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