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栖红着脸，心虚：“也没什么……”

        “哎……”乔栖还未来得及阻止，曲亿行已经拧开瓶盖喝了起来。

        “我好惨啊，都没有人送水。”曲亿行再自然不过地靠在她边。

“就是上次来给你送鞋的舍友吧？”

        “可算知你叫什么了。”冯轶又凑到她面前。

        “晒的。”

        “回去休息吧，这边应该没什么事了。”

        她转给他取了瓶未开封的水，他却绕过她伸出来的手，夺过垂在她侧的另一只手中握着的塑料瓶。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乔栖尴尬日吗？嗯？

        “好甜。”他把瓶子递还给她，笑着说。

        “可是……”

        乔栖被他这理直气壮地徇私逗乐了，又十分受用。

        说话间，他伸出隐秘地了她的耳廓，这才直起来，招呼冯轶走了。

        两个男生准备候场比赛，他们前脚刚走，张若橙立凑到乔栖面前：“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实交代你们发生了什么！！！”

        乔栖也不知，曲亿行看到她表演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他看到那些男生窥伺的眼神，恨不得把她藏进自己的口袋里，连一发丝儿都不让别人瞧见。

        张若橙本不想搭理他。又想起自己刚才对他的利用，相较之下，这点小要求似乎也算不上什么。

        中场休息，乔栖看到有女生陆续去给球队送水，难免有些心，又觉得这样好像太过高调。

        冯轶走到她边：“美女，赏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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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闻到他上的味，像是阳光下晾晒过后的麦子般温。

        休息时间快要结束了，曲亿行收回胳膊，趁势搂住乔栖的脖子。

        乔栖猛然抬，看到曲亿行正带着笑的，仿佛可以悉一切的眼睛。

        “……”

        曲亿行舒展双臂靠在铁网上休息，乔栖枕在她的胳膊上，状若无意地拿起他喝过的矿泉水瓶，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从曲亿行打篮球时所向披靡的样子中，还能窥见一点，属于另外一个他的，攻占和掠夺的雄本能。很感。

        “你知在哪的。”

        到底还是拿了瓶水给他扔了过去。

        “……”

        张若橙在不远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欣又怅然。

        只是你都不要罢了，乔栖腹诽，心里却是高兴的。

        她没想到他一旦谈起恋爱来，竟然是这副样子。他说的他女朋友，就是让全世界都知，她是他的。

        “今晚十点，等你。”曲亿行压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附在乔栖耳边说。

        张若橙绕开她，走到乔栖的另一侧，挽住她的手。

        周围人或探究或惊讶的眼神乔栖已经察觉不到了，眼里只有曲亿行。

        好像是比之前还要甜了呢。

        拉拉队表演完，比赛便正式开始了。她们回到遮阳棚下休息，一边看比赛，乔栖本无法从曲亿行上移开视线。

        “长准你的假。”

        乔栖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眨了眨眼，什么都没有说。

        呵呵。

        “你骗鬼啊，乔乔，你的口红都被曲亿行亲没了。”

        “哦……好。”乔栖本以为，可以和他一起吃晚饭的。

        张若橙也惊呆了，回想起自己浮夸的演技，她简直想挖个地钻进去。

        “你也不用等我了，他们刚才说，打完要去外面聚餐。”

        接着她便眼睁睁看着曲亿行穿过人海，直直向她走来。

        “好红。”他怜惜地蹭蹭她的脸。

        上半场结束时，曲亿行他们已经基本锁定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