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一回的时间，谢渊仍旧无力地倚在石上轻轻息着，漆黑清透的眸子黯淡失神，脸色已经有些没了血色。他几乎所有的重量都陷在那个石窝，卿容伸手到他间一摸，水已经到膝弯，里衣中坠着三枚珠子。

        卿容忽然觉得心里一颤。

        “阿渊。”　卿容叹了口气，将三枚珠子取出来随意丢进衣袋，给他换了件衣衫，握着他的手往外走。谢渊静静跟着她，艰难地一步步走到岁寒院，走回卧房中。

        “公子给我的云雀昨儿丢了。我方才听见后面花里鸟儿叫，去看了却不是。”　卿容像有些苦恼地摇摇。

        外面不时有人路过。这种感觉格外折磨着他。

        她的手指抵着那些珠子，轻轻往里着，另一只手指已经探入了后。那里已经被撑得饱饱的，手指一插进去，谢渊立刻无力地哼了一声，死死咬着。

        “……”　那张清冷的脸上红满面，睫半垂，腰随着她的动作摇摆着。他的大痉挛着，在与小径一面假山之隔的石中，花、后庭和前同时无声地迎来了高。

        “这有什么呀。”　小厮嘿嘿笑了，“公子待姑娘好，再十只云雀也买得。”

        是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尊严了，她怎么会在乎这些呢。

        “唔……”　他极低地呜咽了一声，手指扣着后的假山，修长的脖颈绷紧抻着，侧着脸贴紧石。

        他也不懂得自己回去逃脱惩罚，只是安静又涣散地靠着石，像是时间和空间已经在他边静止了。

        去年此时她进了重明山庄，在夫人边远远瞥见他在花下站立着时那种清淡雅致的姿态，在一年之后的如今，在海棠开败的石之中最后丁零一响，消逝无踪。

        “不……不……”　谢渊几乎是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在她手中被任意支，双间的快感逐渐汹涌，热从间汹涌落。

        卿容的手熟稔地摩挲着谢渊修长的小，垂着眼，一点点向上探进衣衫中解开里衣，手指轻柔地摩着花，弄着已经鼓起的花和柔丰的花，“果然，已经透了。”

        “夹得好紧。”　少女贴在他耳畔，轻轻着笑呢喃，“阿渊很辛苦吧。”

        “啊……”　谢渊几乎是恍惚地呻出声，卿容感觉怀里人的剧烈地颤抖，大痉挛地一一。

        那个小厮似是觉得有动静，疑惑地看着假山背后。

        “别怕，不会在这里你的。”　卿容抱着他的脖颈，轻轻感受他急促的息与温的肌肤，终于难得地松了口，亲昵地用额抵着他的额，“用这些珠子高吧。”

        透过假山隙，能看见转角走来了一个小厮。卿容挪开逗弄他的手，好心地紧紧捂住谢渊的，同时加大了他内珠子的震动。

        直到小厮走远，卿容也并未急着直接回去，而是先回了不远的岁寒院拿了件一样的襕衫才重新回到假山后。

        这样的谢渊让她觉得像是一只垂死的白鹤，有着美好事物被摧毁时那种令人心碎的清凌脆响。

        前面也胀大得厉害，可惜被束缚着。卿容伸手握住那弄着，听见他着低泣的声音，“主人……不……”

        “淮姑娘？”　小厮明显淡去了疑惑，毕竟卿容衣衫齐整，神情平静笑。

        她的话音一落下，前后两个里的珠子都剧烈地震动起来，凸起不断无情地摩着柔感的肉。他的花被她在手指间无情地弄着，另一只手则逗弄着口的尖。

        卿容松开谢渊，背着淋淋的手，笑着走出去，“哎，是小六呀？”

        看来还是没撑住，最后落出来几枚。

        卿容充耳不闻，出，咔嗒一声摘掉锁阳环。

        他的纯白色襕衫背面已经被弄污了。正面依旧澄白如雪。春暮的海棠花落入石中，在幽微的光影中落在他肩上衣上。他白皙的脖颈上也坠着一朵，柔媚的，糜艳的红色。

        “呜呜……”　谢渊的已经尽力抿着，还是有压抑不住的悲鸣。腔内的珠子剧烈地颤着，像是下一秒就要落。可是他同样知珠子掉出去的后果，只得用力收缩，将最为脆弱的地方主动贴在珠子上承受。

终于知无法逃避，微微息着倚在冰冷的假山上，眼神空茫，心脏微微抽紧，却又茫然地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