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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想嫖娼就嫖吧，他好像还是真喜欢，到现在没跟赵以慕上过床，还是个――这是图什么？

        同伴不明所以，抬一看，眼睛顿时睁大了。

        话到一半，两个人都停住了。

        “你又不缺他那点奖学金。”而且这些杀手去那就是走个过场，那家会所本不接外客的，易乐斐每回进去都是她事先提醒保安，花炀听乐了，“之前不是还说考虑不坑他，改主意了？”

        后有年轻女孩子的声音，他低低应了一声，抬起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按下楼层。

        卢思明没想到这种发展，转看她们一眼，扫过女孩掌心没开包装的蓝色冰贴，不知所措地抿了抿:“不用了。”

        她俩光看着都热出汗了。

        市中心商住两用的楼房，过往人员鱼龙混杂，最适合他们这样的人。

        花炀顿了顿，没说话。

        楼里一如既往到藏着监控。

话，他从连线耳机里听了一嘴，据说还是用奖学金来找她的。

        他知赵以慕在想什么。

        女孩

        只是气质太阴郁。

        “他还干净的。”

        花炀习以为常:“那你饿不饿？我去饭。”

        两人视线一对，憋了一路，一直到二十一层下电梯，才意外发现他们目的地相同。

        都这么巧了，一开始的女孩子终于没忍住，把人叫住:“那个，小哥，你热不热呀？我这有冰贴……”

        他问:“还想吗？”

        花炀想不理她，到底还是被弄了，声气发哑:“我去洗一下，你想吃什么？”

        “都说了我缺钱嘛。”赵以慕毫无悔改之心。

        赵以慕在他怀里蜷着，靠在他前，眼睛低下去，仍是闲聊的语气:

        “就…唔。”

        帽子眼镜口罩手套全副武装不说，还在大夏天闷热的室内电梯穿着外套长，虽说瞧着很薄，但这就…本不该穿啊？

        搭档懒洋洋地抻了抻腰，“算了嘛，四号回来又要叨叨个没完。”

        “……”花炀决定不问她为什么往藏救命东西的人组织里放避孕套。

        倒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帅――虽然他个子高，人又瘦，哪怕看不见脸也确实蛮神――而是因为这人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卢思明低垂着，双手插兜，视线习惯扫过地面痕迹，重点在有人经过与放了摄像的位置停留，结合方才从监控录像中看见的影像判断来往人员，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跟着拥挤人群走进电梯。

        那还不是因为她要舞到人面前嘲讽他，真把四号惹急了还上手掐人家。

        赵以慕被他抱得舒服，伸手摸已经掉的，玩耍似的弄着，“要不然还是吧？”

        “小哥，帮忙按下二十一层可以吗？”

        他声音不低，是少年般清亮的音色，只是不愿说话，语调有些生涩。方才电梯里人太多，出来了抬一看，女孩才看清黑框眼镜后形状姣好的眼睛，眼型偏长、眼尾微垂，睫密。他似乎有点男生女相。

        赵以慕抬看他，发现花炀也在看着自己，逆光垂下的眼是熟悉的神色。

        熟悉的脚步声。

        快到下午五点，确实是他回来的时间。

        他们这些碰上了就要把人弄脏的污秽东西，和太干净清白的人就不该产生交集。但偏偏坏事多了，就想和好人离得近点儿，好从那些人上感受与地下截然不同的阳光――这和饮鸩止渴一个理。

        女孩子小声说谢谢，动作很轻地戳戳同伴的肩，示意她向前看。

        她伸手摸了摸后腰，是从平坦光的肌肤上掏出一个安全套:“果然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