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公主低声：“我很生气，云非曜。”

        “你在反抗我么，阿曜。”

        公主手蓦然掐着他的脖颈，幽凉凉的瞳孔直勾勾对上他的眸子，语调猛然高：“自行了断？云非曜，你要怎么自行了断，你来告诉我！”

        云非曜浑酥，咙的息呻模模糊糊，浑氤氲在热气之中，他躺在她下双被得合不拢，小腹绷紧后的那几块肌肉看得分明，却是在呼的起伏中略略痉挛起来，他仰大口呼，眼尾不自觉渗出泪意，却是被她摘除了遮蔽物，愣愣看着的公主。

        “为什么不能？”

        公主贴着他，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盯他。

        这样的事情，说起来太痛。

―呃！臣想……永远留在公主……边。”

        “我知。”

        下的人蓦然没了声响。

        “公主……嗯……”

        云非曜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会弄脏公主的。”

        她轻轻浅浅用指腹戏弄着那翻绞的粉媚肉，在腻的肉里勾动着他连碰都碰不得的点，圆的指甲搔刮着他的感，黏腻到发慌的后潺潺水，他前端的玉早就胀不堪，贴着腹像是渴求着什么一般昂着。

        云非曜被掐得咳嗽连连，他始终不敢去拍开那双纤细的手，哪怕他尾后还插着那沉坠的玉势，他也慌得顾不及那些狼狈不狼狈的事情了，这种心慌的感觉就像是他再不去哄一哄公主，公主就会把他抛弃掉――

        她俯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贴在他上抚摸着他的脸颊吻他，另一只手却是更肆意凶狠地攻入他的后，在那上交替按压的两手指不断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呻变得剧烈起来，却是无措地摇着，嗓音悲鸣：“呃――唔！”

        公主低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问：“有多脏？”

        她显而易见地，真的生气了。公主生气的时候通常不会发大脾气，她垂眸看着他微愣却又有些愧疚的目光，着他的下巴将他抵在梆的床边雕花木栏上，微凉的手指在他脸上抚摸了，声音淡淡的：“自行了断，怎么自行了断？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

        “臣……要了。”

        “臣只是在想……若是有一天不被公主需要了，臣该怎么办。”

        云非曜呼紊乱，却是怔然看着跨坐在自己上的公主。

        云非曜心口一窒，却是抬手握住她凉凉的手，声音不自觉带上了虚浮的慌张：“公主――臣没有……”他没有什么呢？没有这样的想法？没有想让公主生气？可他全都已经过了，这要怎么解释？！

        他低声：“臣会自行了断，公主不必忧心。”

        无论是尊卑有别，还是源自于他心中的喜爱，他都不允许自己去玷污他的公主。

        “不是……臣――”

        她如天上明月皎皎，在漆黑的夜里也会散发出如雾般的朦胧凉光，她的手也不是和的，带着些微的寒凉，抚摸着他的脸颊，像是执意要问出个子丑寅卯来那般看着他，：“你有多脏呢，阿曜。谁都不是干净的。”

        她将他的双膝盖压向肩，看着这个比自己要高很多的男人在床榻上被迫承欢的憋屈模样，低将那玉势狠狠抵了进去，一面听着他呼断断续续，一面亲吻他柔的，低叹：“阿曜，今晚为什么哭了呢。”

        “公主――呃！不、不要，唔、唔姆――”

        他被得都发，可公主还是那样的干净温和，她从来就没有过狼狈的时候，一直的游刃有余让她看起来无坚不摧，没有什么是公主不能到的，也没有什么困难是公主不能解决的，他被她的动作弄得，连手也没有力气抬起来，唯独心心念念的是他的公主有没有高兴起来。

        他长发披散在后，却是支起子跪在她面前，看着横亘面前细的手臂，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栽倒在床榻之下。

        公主没有说话，只是低看着插在他后的玉势，将它慢慢抽出来，换上纤细却又温热的手指，看着他间止不住出的亮晶晶的黏，不自觉低笑起来。

        说着便是笑了笑，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看向窗外。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和公主聊这样的话题，只是她想知，他便告诉她。

        但他答不上来。他是这样的好笑，自以为是地对公主好，期待着公主能够将他留在边，进一步的妄想将那些碍眼的男全都扔掉，如果公主边只有他一个人该多好――

        “臣――”他咳嗽着艰难呼，低着不自觉渗出泪来，“可是公主……

        “不能……不能在……公主……上。”

        他在水光模糊中看见了公主的面容，哪怕是昏暗的屋子里，公主依旧是这样的美艳动人。

        真要命。

        公主沉默地看着他。

        他脑袋空白两秒，脑子里乱糟糟的，蒙蒙地去看贴在他上的公主，可她贴得实在是太紧了，他全然看不到自己到底在了哪里，是不是弄脏了公主的衣裳，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