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是在韩家老宅吃的，跟往年没什么不同，顾清欢没有出席，大概担心会破坏气氛，惹老人家不高兴。

韩愈起时，拍拍陆子初的肩：“看到了吗？老太太不待见我。”

团圆饭吃完，守岁无聊，陆昌平和韩永信干脆下起了象棋，韩愈饭后接了一通电话，临出门时，老太太堵在门口，愣是不放韩愈离开。

韩愈好话说尽，保证两个小时内赶回来，老太太这才气呼呼的放他离开。

垂眸笑了笑，陆子初啊陆子初，曾几何时，你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般，只因一条短信，就这么沉不住气……

十，陆子初很忙，临时有事，回了一趟英国，夜幕低垂，出了机场大厅，陆家司机已经在机场外等候多时。

韩愈坐在沙发扶手上，故意凉凉：“，内孙和外孙哪个亲，拜托您老认真衡量一下，外孙有茶喝，请问内孙茶去哪儿了？”

这么想着，纵使冬日很冷，但心却觉得特别温。

“陶然爸爸。”陶爸爸想，这位男同学，大概是阿笙

临近12点，属于她的短信，至今还未发送过来，忘了吗？

陆子初挑眉：“等我？”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这才有男子声音响起。

陆子初笑笑，放下花茶，洗手去了。

韩淑慧觉得有趣：“每年这个时候，手机都被你甩在一边，你是从来不看手机短信的，今年这是怎么了？”

春节晚会结束半个小时了，陆子初站在窗前，看着万家灯火，单手入袋，指尖及手机边缘，微微拧了眉。

大年初一，凌晨时分，阿笙手机在陶家客厅内响起，陶爸爸接的电话，阿笙和陶妈妈还没回来，出门前手机落在了陶家。

街上，一派节日喜庆，可见红色灯笼，鞭炮声阵阵，也不知她现在在干什么？看春节联欢晚会吗？

“除夕夜，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

老太太是极为疼惜韩愈和陆子初的，见陆子初回来，示意他坐下，亲自泡了一杯花茶端到他面前：“快喝茶，。”

……

这次沉默时间比较长，陶爸爸还以为对方早已结束通话，拿起手机凑到眼前看了看，还在通话中，正说话，就听对方开口问：“请问您是哪位？”

“你好。”男子嗓音通过电话传来，多了几分清冷：“我找顾笙，请问她方便接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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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慧端了一盘水果放在陆子初面前，见他靠着沙发，拿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每有短信，就会低瞧上一眼。

怎么了？陆子初端起面前喝了一半的茶水，眸子状似不经意间落在了墙时钟上。

陆子初还没走进宅院，就见韩愈靠着路灯，在寒风中着烟，见他下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好。”陶爸爸先打了声招呼。

陶爸爸看到“陆子初”三个字，也没多想，还以为是阿笙的同学，当然……男同学。

顾城前不久去接他们了。

老太太哭笑不得，“内孙外孙一样亲。”转原本想帮韩愈泡茶喝，但想想又不对劲，回白了韩愈一眼：“想喝茶自己倒去。”

韩愈把烟扔在地上，抬脚捻灭：“你以为我愿意等你？老太太非让我出来迎接你，我有什么办法。”

陶爸爸说：“前不久她去看陶然，现在还没回来。”

“我看你是烟瘾犯了。”老太太最看不惯后辈烟，偏偏韩愈嗜烟如命，也实在是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