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自然是不会拒绝姜春生，实际上她也没有权利拒绝姜春生的要求。

        姜春生一把将笙笙扯过来，笙笙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直接跪扑在姜春生脚边，脸正好对着姜春生的裆。

        那种烦躁的感觉重新席卷而来，　姜春生盯着坐在地上的笙笙，他觉得浑哪哪都不对劲。

        笙笙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声被她强行压了回去，她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了姜春生衣摆。

        但这样安定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天气渐寒，姜春生不用再去国子监了。姜春生这一闲，倒霉的就是笙笙了。

        笙笙固然可怜，但在大多数人心中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泛滥的善心只会害人害己。

        “服侍男人你会吗？”姜春生那双微微上扬的凤眼眯起，漆黑的瞳仁中倒映出笙笙惶恐的表情。

        姜春生很矛盾，见不到笙笙他不高兴，见到笙笙那张脸一直在他面前晃，他一样不高兴。

        笙笙跪在地上，跟那天晚上一样脱掉了姜春生的靴子，但这次她不是放在水盆里，而是放在自己的怀里。

        这时姜春生忽然想到了某个更好的方式，他就不相信笙笙还能像现在这样跟块木一样。

        “你就是这样给人脚的？”说完姜春生就将笙笙踹开。

        但问柳对笙笙一如既往的好，还总是给笙笙带些好吃的，笙笙这些日子脸色都红了不少，上也多了点肉。

        姜春生扣住笙笙的下巴，强制的让笙笙抬，他看到了笙笙眼角的一点泪光。

        房间里面其他的仆从鱼贯而出，最后一个出去的人还将门给带上了。

        笙笙从地上起来，她怯怯的看着姜春生，似乎也察觉到姜春生接下来要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姜春生本就不怕冷，而且就算要脚，炉和汤婆子显然更好用，但他偏不，偏要让笙笙用自己给他脚。

        有种莫名的情绪全都累积在里面，越积越多，而且找不到宣的口子。

        “过来。”

        姜春生抬了抬下巴，他对笙笙：“既然用这个法子不好，那就试试别的。你们其他人都出去。”

        让笙笙帮自己脚，还不如直接穿着靴子，姜春生这下是真的不满，他用脚踩住笙笙的口，感觉到脚底有一片柔。

        毫无疑问，他的确讨厌笙笙，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侮辱笙笙，但笙笙毫无反应，倒显得像是他在无理取闹。

        看到笙笙终于有了点反应，姜春生这才满意的笑了。

        “不会的话，学学就会了。”

        笙笙的都在打颤，她：“不、不会……”

        笙笙安分到可以说是无趣，空长了张漂亮的脸，内里空空，叫人多跟她说两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

最近出了什么新式的胭脂水粉，想方设法的跟着采买的嬷嬷出去见见世面，但笙笙从来都不去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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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笙个子不算很高，人也很单薄，想把姜春生的脚完全包住就有些困难，她只能弯下腰，尽量让姜春生的脚不在外面。

        果不其然，笙笙被姜春生呼来喝去。无论笙笙怎么，姜春生都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