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在床上扭动着。
顾军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回来,他却已经被自己给折腾了半死。
此刻盖在shen上的薄被已经被他踢下了地。
床上一片runshi。
lei丝的女式内ku已经因为膨胀的小腹而被撑起勒在其中,一片淫糜。
分shen在极端的痛苦里微微bo起。
shenti本能的寻找着可以解决的方案,不顾他的意愿。
还没有让他缓过气来。
一种让他痛的撕心裂肺的电击再次从min感的bu位传来。
shenti剧烈的颤抖。
shenti再次因为这过度的惩罚而失禁了,但是随后从niaodao传来犹如针扎的疼痛立ma让shenti本能的抑制了自己的失禁。
“呜……该死……”嘴巴里横着一genma嚼,他艰难的呼xi,萎靡的理智正试图让shenti安分下来。
昨天因为迎接出差三天回来的顾军,而被发现失禁的事情遭受了惩罚。
被狠狠cao2弄了一夜的小xue来不及得到多少休息就被狠心的顾军拿起了导电的鳄鱼夹夹住了靠近前列xian的changbi。
当时他还无法适应的抽痛,此刻却已经完全变成了无法言语的痛苦。
为了防止因为电击而shenti本能的痉挛带来更大的伤害。
顾军还是给他sai着鸭嘴钳的扩张qi,并打开到一定程度。
凉风灌入ti内的感觉,让他更加的羞耻。
两颗gaowan上同样是鳄鱼夹,还有niaodao口也是被夹了一个。
同时电击之下,niaodao括约肌失守。
不过比起早上pen洒出来的不少来说,现在也不过几滴的程度,即使这样还是让niaodao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这种诡异的疼痛里,他却已经chu1于微微xing兴奋的状态很久了。
达不到she1jing1的标准,却会bo起。
枫被绑在床zhu上的双tui抽动了一下。
他已经很疲惫了,却连昏睡都zuo不到。
“真是废物啊,你现在连一天都憋不住了么?”顾军严苛的要求让枫无言以对。
恐惧已经扎gen。
“这不听话的玩意!你是变态么?这样也会bo起?”顾军干脆的站在床上,居高临下不说,尖tou的pi鞋已经点在了他的分shen上,压迫着bo起的分shen挤在膨胀的膀胱。
痛苦让他冷汗涔涔。
顾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犹如看待垃圾。
随后拿来了导guan,大大的水袋里装着黄色的yeti。
枫不自觉的颤抖了,“你,你要zuo什么……”他怕了,嗓音里是说不出来的沙哑。
“既然你这下面的玩意那么不听话,我来帮帮你。”顾军lou出了一丝笑容。
没有松懈多少的膀胱一点点被扩张,疼痛下枫不断呻yin。
泪水从眼眶里渗出。
“……你曾经也是这样的在我面前痛哭,让我觉得那么的悲伤,那是真实的悲伤。”顾军的手指抹了抹他shirun的眼角。
“……但可惜的是,眼泪也可以是假的。你的眼泪只是为了自己而悲伤,就如现在一般。”顾军闪着泪光的双眼陡然变得凌厉。
他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dao,甚至让他有一种现在就会被对方按爆眼珠的错觉。
但最后也只是用指腹扫了扫他修长的睫mao而已。
再被灌下那么多的甘油之后,顾军又灌入了两guan空气进去。
他把他揽在怀里,似乎极为爱着枫一样,那双手温柔又倦怠的抚摸着他经不起刺激的肚pi。
枫额角落下汗来,ti位的变化,由躺变坐之后,腹bu的压力已经大到崩溃,偏偏他感觉到niaodao口已经完全打开,也没有一丝的yeti出入。
“明天到基恩总公司上班吧,作为我的私人助理,你可以的。”顾军对他不感兴趣,但是似乎极为喜欢他饱满膨胀,因为过度的膨胀而暂时失去了柔ruan和弹力的小腹。
枫愣住了,基恩?!
那家公司!
用短短十年,从一家没什么人知dao的小公司转shen成为国际知名的上市集团!
背后的人竟然是这个人?
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dao?
“所以说你是个自私的人,不过这样很好,你永远的在我的shen边被我折断了翅膀呆着,也是不错的。”顾军在他背后轻声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被人拉起来的枫看着周围几个人带着口罩,在他脸上忙活。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是朱红枫了,当然你不再是男人,记住别在别人面前说话,也不要企图留言求救,没有用的。”顾军摸了摸还有些茫然的他的脸,笑了。
被人折腾到最后,dai上了假xiong,又穿上了长裙,踩着一双五厘米高的高帮鞋,只是不说话,倒也很难看出他是男是女。
像是英武有jing1英气质的女xing一般。
只是长裙腹buchu1隆起了一块,看起来刚刚怀孕一般。
枫几乎是被顾军揽着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