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的微笑。手中长鞭飞舞，用确力打上带有浅浅肌肉线条的背，各种声响让执鞭者非常享受。

        墨羽忍着上的疼，努力回想。

        「那麽我们继续。」松开紧抓着发的手，林恪冷眼看着哥哥重心不稳跌坐在地及他被背上伤痕被扯痛的表情。欣赏够了，他才以食指勾下遮罩了哥哥大半张致脸孔的眼罩，「趴到刑架

        几次下来，他喜欢上了挨罚後跪在哥哥脚边、靠在哥哥上休息，因为这是属於他的罚规矩，他喊着主人的哥哥不会让其他sub客这麽。

        不就是为了要唤回哥哥的记忆吗？

        结束受刑，墨羽在被许可休息的时间主动跪到弟弟脚边、将依靠在上。他不知为什麽要这麽，只是脑袋不停出现这样的画面，而他选择顺从。

        在第二次受罚後，墨羽说“我不会要求你一个人跪在墙边面反省、展示受罚位。但你必须待在我脚边，将靠在我的上休息，直到上的疼痛较为缓和。”

        以被迫跪地为为开始，最後却偷偷恋上哥哥的这段过去。

        看着脚边的人，林恪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以前，除了初罚被狠抽以外，後来的罚墨羽都让他留有余力。

        「啊啊…一...谢...谢您的教育...我...我的主人...」剧痛从背往全漫延及执鞭者可怕的重来命令，墨羽只能合着执行记忆中的规矩。

        曾经用这样的力将人打到昏厥吗?

        「看来您确实想起了这个分，重来。这次请您好好遵守自己订下的规矩。」本来就不打算简单结束，但当林恪一喊出重来时，回忆也不停倒。记忆中的自己在哭泣求饶，可逃躲换来的只有更多鞭打。

        从迷惘中快速回神，他想起今天在惩戒室进行这场调教的主要目的。

        林恪还是挂念着他。

        明明疼痛程度应该已经超过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但墨羽的姿势就像他的气势，无法被撼动分毫。

        「不…不知……」被强制过度伸展的颈项让说话变的困难，墨羽张开了嘴又阖上，努力了几次他才顺利发出声音。

        被鞭子吻上的剧痛，就像是要把肺空气挤压出去般，让墨羽费力的深着气，「二...谢谢...您...的教育及...赞美，我的...主人...」一找回说话能力，他立刻报数及谢。

        如果今天他的哥哥是凄惨哭号，也许他会在那上看见过去的自己，而激起更多的怨怼及愤怒。但从第一鞭落下到结束，他手执长鞭、主控着这场鞭刑，却渐渐被哥哥的气势侵蚀。

        反而林恪心里开始动摇。

        「唔...一...」承受着疼痛，墨羽的脑袋乱成一团，自己的声音在耳旁萦绕，不停复诵着规矩。他有点不明白，最初这样的话语是说给别人听，还是刻意叮嘱着自己该这麽尊守?

        低看着致使一切变得如此复杂的人，心里的愤怒再次涌上。林恪停下手上温柔动作，一把抓住哥哥的黑色发往後拉扯，强迫他将高仰起。

        林恪的手指一下下顺着墨羽的黑色发丝，凝视着对面墙上刑的眼神充满迷惘。他甚至开始怀疑，哥哥会不会已经恢复了记忆？

        脑中尽是令人烦躁的事情，林恪扬手用长鞭带起的音爆中断回忆，再放任继续回想下去会出现他不想承认、不想想起的事情。

        但对於被询问的密码，他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长鞭划破空气的可怕声音接着响起，受刑者颤抖了下。但他也立刻重新稳好，结束这不到一秒的紊乱。

        「您似乎想起了许多事情，密码呢？」摒弃刚才的各种情绪恢复成冷冽声音问，他告诉自己从被哥哥遗弃的那天开始，两人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鞭刑，在受刑者的完美表现下结束。墨羽总共挨了七鞭，最後的报数差点失误。虽然林恪本想尽情挑剔多打个几下，但最後还是有点不舍。

        「您的姿势很美也很耐打，当时我第一下就大哭不止。这样比较起来，哥哥确实有说我表现太差的资格。」以支者的角度来看，接受了连续三鞭重打後只是闷哼息，跪姿依然完美的维持，这样的对象在结束後应该获得奖励。但他是墨羽，是林恪蹭恨了许久的哥哥，所以今天赋予的除了疼痛与折磨外，不会有其他东西。

        那场初罚，他只记得在意识中断前自己的哭嚎声，及背後疼痛缓慢有规律的持续着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