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非要如此认为，寡人也不会强求，你开心便是。”

        只能祈求瞬失对他没又兴致了，白染愁眉苦脸的脱鞋上床。因为白染已长到瞬失鼻尖那么高，爬上床的时候，床微微的耸动，瞬失不禁打趣，“好大一只。”

        “就是哥哥……有没有……”白染思量如何跟瞬失讲明他想要和离的心意，毕竟五年前他是那么情真意切的强求甚至哭闹着要瞬失只爱他一人，还不准瞬失娶妻纳妾充纳后，全心全意只看着他，若瞬失真为他一个人久侯五年，他该如何开口已移情别恋寻求自由？

        瞬失已察觉到白染内心的变化，这次不是单纯的感慨，而是驯服的前奏。白染紧张去抱瞬存，有瞬存的调节，两人暂且相安无事，没再起冲突。夜里帝后按例同床共枕，御世监记录在册，白染记得十四岁那会的事情，对一起睡觉本能的有些退缩。

        “怎会嫌弃，你七岁时的模样才是让寡人发愁。”

        “我又不是女子，自然大只，还是说哥哥在嫌弃我大只？”

        “男子可不会生儿育女。”

        白染故意拖长调，果然是有，但瞬失想撇清告诉他自己没和那些美人同床共枕，其实他不在意瞬失是否临幸过谁，帝王后三千正常不过，他希望瞬失能喜欢别人，好让他自由。

        “那我们就不会躺在一块了，我也不会给哥哥生儿育女。”

        瞬失以为白染独占发作，无奈的回答。“寡人只喜欢你。”

        “倒也不难看。”反而很适合纤尘不染的面容，瞬失不忘提醒，“这样坐着成何统。”

        “我累嘛，明明是男子，却要当王后装母仪天下……”

        白染躺好，用丝被把自己掩的严严实实，瞬失瞥了防备的白染一眼，他合上书，随侍的女立即上前来拿走诗经，拉下床外的珠纱帘幕。咽下紧张的口水，白染转过，祈祷瞬失困倦不堪，没心情和他些什么，他不知，人总是不想什么来什么。掀开丝被，瞬失自然的覆上白染的，为国事生茧边厚的掌心娴熟的划过白染所有感的地方，行房事，白染为青羽树念守禁五年的一僵，下意识推拒，“不要……”

        瞬失愣了愣，刚想让白染起，白染就将发束起，出白到透明的脖颈，“我不小心吃错草药就变成这样了，哥哥是不是觉得很难看？”

        “不信？”

        问完白染调的朝瞬失眨眼，瞬失还记得五年前白染哭着不准他娶妻纳妾的模样，承认的同时解释，“有。多是他国进献的美人，不过寡人只叫她们陪伴边，观花下棋，唱歌解语，并无行他事之意。虽没到答应的事情，但也丝毫未有不遵守承诺。”

        “哥哥有没有后啊？”

        “是个正常人都会发愁，哥哥你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得娶我。”

        沐浴焚香足足两个时辰白染才回寝殿，瞬失在床边倚着看诗经，眉眼冷峻却极好看。他的腰带没系紧，着线条分明的膛。见瞬失不仅没有睡，还不好好穿衣服，简直就像是等着他投怀送抱一样，白染的心咯噔起来，他不想被男子压在下，可如今由不得他不想。

        “那时寡人的确我不太欢喜，若开始遇到的就是这么大的你就好。”

长呼口气，放松的席地而坐，样子颇为野，跟方才灵玉人偶的端持安静全然不同，像个无拘无束的山野少年。

        “怎么不会不信呢，那我换个问题，这五年里，哥哥有没有喜欢的人？”

        瞬失一句话便让白染呛到，白染的面容与儿时无异，甚至更为美，但神态和眉眼间都透出少年不自制的英气，“那哥哥就当我是会生儿育女的男子，反正我是男子。”

        瞬失以为白染在质疑他。

        “不为何。”

        “哥哥，有件事我想问你……”

        “说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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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瞬失超乎以往的迫力威慑住，白染诺诺的说不出话来，许是两人的动静太大，瞬存悠悠醒来，模模糊糊的伸出手喊母后父王，齐齐望向貌如白染的美稚童，两人对视一眼，瞬失放开白染，再度感慨，“白染真是长大了啊。”

        “为何。”

        “没关系，我长大了，哥哥喜欢别人我也不会哭的，男子三妻六妾才好，又何况哥哥是一国之主……”白染试探的表自己的转变，瞬失霎时收起温柔的笑意，倾抬起白染的下巴，迫白染认真的面对自己，“白染，告诉寡人，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