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冬生，今晚有作业吗？你怎么从来没有要我填写学习情况，丁老师电话里给我反应过你的成绩……”

        电视里讨论的事情他在蒋千山桌上的文件上无意间看见过。

        别墅里的菲佣热了一杯牛。如果不是必须，她们不会出现在主人眼前。

        感受到的热度，之前被男人抓着发口交，沙哑低沉的声音引导他更好服务男人的细节，现在电影一样在脑内疯狂闪现。

        感觉到男人拿过他手中的牛，从后圈住自己，把牛递在他边，这个姿势告诉林冬生，不容他拒绝。

        林冬生背对着男人没有回，自然看不见水晶吊灯在男人镜片上反出的光。

        只是口交而已……林冬生努力忘记那些记忆。可是牛在嘴里却不想吞下去。

        “喝牛才能长高。”男人近在咫尺的声音像个温柔又严厉的父亲。

        说出来这句话男孩感觉就仿佛承认了什么一样。只是自己别扭的缘由，怎么也不能拿在明面上大胆说出口。

        “亲爱的，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男孩还

        蒋千山笑出声，取下眼镜放在茶几上，然后从后方收紧圈住男孩，把下巴放在男孩上，彻底后背抱住怀里的男孩，这个姿势让他的鼻息涂在林冬生耳侧。

        像一掌打在棉花上，哪怕他们关系扭曲，林冬生还是闭上眼坐直，远离后的热源，低咕噜咕噜咽下去，努力不去联想口感，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牛……

        “蒋先生，你没必要到这个程度的……”他靠坐在男人怀里，感受到后男人强有力的心，恍惚间说出心里话。

        男人拿过家校联系册，回想起班主任强调的学校家长交，不出意外地看见册子上完成情况确认，家长签字上这段时间从入学后都是一片空白。

        男人把牛放在蒋千山面前，解开领带，再扯松衬衫上两颗纽扣。罕有的，这个细节让林冬生感觉老男人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两人在沙发上坐着，林冬生也不怎么怕他。

        “我知。”林冬生闷声闷气地打开电视机充当背景音，盖弥彰地解释，“我没有撒。”

        现在出来了，地下室内发生的那段记忆却疯狂闪现，随时提醒他自己下贱地过什么。

        看着男人抱着他，真的跟他爸一样这些事情，这画面一瞬间让林冬生有荒缪的错觉。

        回忆不受他控制，口交时被黑布遮住眼睛后，剥夺视觉其他感官感知放大的后果就是，12小时以内再感受到相似的碰，肌肉仿佛有记忆一样让他脸热起来。

        一入口，腥稠腻的相似口感让他差点吐出来。白色的沾在上。之前每次调教后离开地下室，太阳下他可以重获新生，他可以忘记一切假装无事发生过。

        一定程度上影响C城发展方向的男人现在在关心他喝不喝牛。

着恼羞成怒的薄怒，整张脸因为不开心，更显得神采飞扬富有生气。

        看着林冬生闹别扭，或许喝过酒的缘故，男人有点微醺，也好说话得多，只觉得有些有趣。看着林冬生跟自己较劲，没准心里怎么骂自己呢，现在却假装乖巧，倒有点可爱。

        “别撒，怎么这么孩子气。老李不会乱说的。”在调教室之外，蒋千山乐于个大方的养父。

        蒋千山微微叹了一口气，再拿出惨不忍睹的小测卷子。

        电视里恰好是本地新闻，新闻里正在谈蒋氏一个收购案。

        一只手搂着林冬生，手指近乎温柔把玩林冬生的短发，平光眼镜遮掩住男人眉眼深邃带来的压迫感，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温和。“没事的，想说什么就说，第一天我就告诉你了，在我这里你可以毫无保留。”

        林冬生克制住自己不要出更丢脸的事。假装一切正常，拿起牛抿了一口，压下心底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