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傅……”

我怎会那样？缓缓落到梦生老师后：“师傅，我回来了。”

在修仙里，人的长相和自己的修行成正比。达到一定阶段之后，可以任意改变自己容貌，并且长期维持。像我现在，刚学会变幻术，只能暂时变幻容貌，无法长期保持。

“师姐……师姐…………”梦生老师伏在深渊边缘垂地哭泣，痛苦的泪水滴答滴答落在黑暗的地面上。

刹那间，云开雨停，一注阳光忽然从黑云中挤落，洒在我的上，他慢慢转过，杏仁一般的眼睛大大圆撑，吃惊看我。泪水未干的黑眸之中，映出我长发垂背。一月牙女裙的影。

我回神点点：“瑶霜师姐很认真地教我，我已经学会了大分仙术，师傅要看看吗？”

“哗――”整个世界开始下雨，大大的雨点打在我的脸上，是温热的，伸了，咸涩异常。

顷刻间划过，只留下一缕残影，最终没入深渊之中。

“回来就好……”忽然，他抱住了我，抚上我的长发，“你真的把为师担心死了……”

可是……感觉有些奇怪，莲圳也消失了，梦生老师怎么不问？还有他方才刹那间的停顿像是忘记了一个人，他明显是想说我与另一个人，是他最爱的弟子。

他的背影微微一怔。面前的那个我在他手中慢慢消失，我继续说：“我去深渊之狱拜瑶霜为师了，瑶霜她最近很好。”

那个呆呆板板的我，只会泪哭泣：“对不起师傅……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你到底去哪儿了！”梦生老师陡然起，转之时眼角还挂着泪，愤怒让他全紧绷。“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师傅！一声不吭地就失踪了！连为师都信不过吗！你到底去哪儿了！”他大步上前，紧扣梦中那个我的肩膀，狠狠摇晃，“你知不知我的希望全在你上，全在你上……”他低脸哽咽，让我心痛内疚。

他拧了拧拳，朝我一步一步走来，我低准备接受他的责骂。他扬起了拳，宽大的白色袍袖垂在我的面前。

“你和……”忽的，他顿住了口，疑惑轻喃，“奇怪，怎么想不起另一个人是谁了？罢了，大概是年纪大了，你是为师最爱的弟子，突然消失，为师真的很担心。”他放开我，大手放落我的，温柔笑看我，“真的又成长了不少，越来越漂亮了。”

“梦生老师……”这一声呼唤，却不是我，但是，却分明是我的声音。我立刻低脸看去，是另一个我，梦生老师也会梦到我了？

我抱歉地低下脸：“因为华溟海之事，那时感觉很心烦。故而求仙尊囚我入深渊之狱，对任何人保密，只是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今日……看到师傅梦境依然不忘瑶霜被囚之日，如此痛苦，深感抱歉。师傅对我充满希望，我却一声不吭地离开，确实不该。师傅要打要骂。请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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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霜师姐真的很好？”梦生老师很快问起了瑶霜。

“不用不用。”梦生老师开心地一时不知手往哪里放，高兴地在前交握，“师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来我真的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