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属下就先行告退了。也请殿下早点休息，以免伤势恶化。”低行礼的同时，韦斯特规劝的话语随之出口。

        “殿下，为何您会改变主意？”

        最后，纯黑色的魔气分作两团在两人间转了几转，随即隐没于双方的手臂之中。

        “中级天使？”卡尔一怔，沉静的眸子里闪过浅浅的错愕，“中级天使怎么可能离开天界？甚至还被带到魔界？这也太……”

“我会击败冥，不过……我要白夜！”不等黯开腔，卡尔又是微微一笑，“我对堕天使很有兴趣，更何况，与其杀了他还不如将其占为己有更能让冥丢脸不是吗？”

        “那么……就来订立契约吧。”站起，卡尔伸出右臂。

        韦斯特点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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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啦。”卡尔无奈地挥了挥手。哎，本以为伯恩不在自己终于可以清闲几天，谁知连韦斯特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一定是被伯恩传染了，嗯，绝对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郁的魔气越聚越多，宛如活物般在半空中游弋着变化外形。

        瞥了眼伸至面前的修长指尖，黯也跟着起。

        “……”这一回韦斯特没有搭腔，看着笑得一脸无害的殿下，他心里着实有些无奈。什么感兴趣，明明就是殿下您被白夜打败了好几回，心有不甘才对吧？不过鉴于卡尔听到这话肯定会恼羞成怒，脑海里掠过某些画面的韦斯特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情况我也不得而知，不过有时的确会有中级天使被派往人间执行任务，或许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被魔族抓住了吧。”韦斯特想了想，把某种可能告知卡尔。

        “我只是……”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卡尔眼里闪过幽深。

        “只是？”

        “不过？”韦斯特的转折勾起了卡尔的兴趣，睁开深如夜色的墨瞳，卡尔把目光投向韦斯特，“不过什么？”

        很快，一连串古老的咒语自黯口中逸出，黑色魔气逐渐凝聚，并越来越重。

        “这样阿。”卡尔若有所思地点点，“既然他能被委以重任派往人间看来上位天使对他也是疼爱有加。这个白夜……我对他越发感兴趣了……”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寂之后，黯重重点下，“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等一切都商议妥当后，已是入夜时分。

        下一秒，一繁复的黑色花纹仿佛烙印般深深刻印于卡尔的肌肤之上。

        没有异议地，黯点点，“可以。”

        “韦斯特，你不觉得象他这么足智多谋的人才就这样死了非常可惜么？”沉笑着，卡尔星眸微闭，懒洋洋地斜靠在座椅之上。

        低看了眼契约，卡尔眼底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起来。

        不等黯开口，卡尔又笑着把眼投向对方，“既然契约已经订立，那么就让我们来谈谈接下来的行动，如何？”

        “据查白夜并非上级天使，而是由人类转生而成的中级天使。”

        回到驻地后，沉寂了一整天的韦斯特这才把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你是指……堕天使？”

        “确实，从天使的角度来说，象白夜这样善于使用计谋的确实不多，毕竟大多数天使都纯真善良，就算堕落至魔界，也都秉难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