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起你要不要交换玉简？”

        见小徒弟的脑袋肉眼可见地垂了下去，攥着手上他的玉简，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清崖心里琢磨：小徒弟不会是因为没有朋友而难过吧？

        ――“晚辈今年两百三十有余。”

        这小徒弟虽然看上去不是什么机灵的人，但是记还不算差，基本上一字未落地把他那些专门用来应付修者的话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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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到时候“呼吁”大家一起喝果汁吧……

        “如果有人问起你今年几岁？”

        “……不要。”明焱的语调中夹杂了几分委屈，把手上的玉简收回须臾戒内，说，“师父你喝酒去吧，徒儿到时候自己练剑。”

        听到这里，清崖口吊起的心已经放下了大半。

        ――“抱歉啊，晚辈资历尚浅，上并无多少灵石，恐难能支付……”

        清崖反悔的话刚到嘴边，放在桌上的手被小徒弟勾起小拇指拉了个钩，一副已经约好了的模样。

        “要不为师带着你一起去喝酒？顺便也见见为师的朋友们？”

        ――“抱歉啊，晚辈一心向，没有结交好友的心思。”

        “……”

问题，明焱倒背如地一一作答。

        小徒弟还是个孩子，喝什么酒？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嘛。

        “如果有人问你要不要和她结为侣或者要不要她的炉鼎，还承诺给你飞黄腾达的机会？”

        “如果有人问起你的修为？”

        “嗯……”明焱思索片刻后从须臾戒中拿出了一枚玉简，答，“那徒儿就把师父喊过来。”

        ――“抱歉啊，晚辈就是块只喜欢修的木，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

        说完清崖就有点后悔了。

        清崖眼眸微转，问了个之前没有提起过的问题，“那要是有人欺负你、辱骂你、威胁你呢？”

        “如果有人问起你要不要买点“听起来就很厉害”的玩意儿？”

        “会有那么几天为师不在你边，”清崖答，“这次为师的好多朋友都来凌虚门的名门大会，难得有机会凑一块儿总是要聚一聚，喝喝酒什么的。”

        ――“晚辈幸得机缘，已是金丹初成。”

        善解人意的清崖提议，“那为师去喝酒的时候给你找个伴陪陪你如何？司珏的徒弟还活泼的，那小丫为师还是放心的，子好长得也水灵，你俩呆上两天肯定能交成朋友。”

        察觉到话里的义，明焱迷茫地盯着清崖，问，“嗯？师父要留明焱一个人吗？”

        清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和朋友欢声笑语、而小徒儿一人在空旷的庭院内修炼的画面。

        一个人练剑也怪可怜的……

        “说定了哦，师父父～”

        “可以，很不错，孺子可教也”清崖甚是欣地拍了拍小徒弟的肩，“感觉为师就算不在你边，现在你也可以好好照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