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赵曼歌摇，“这个不好说，毕竟司机有救我的动机，而且他一直没逃跑过，现在还在警局呢。”

听到她提起程光霁，心里毫无波澜起伏。就算以前她和程光霁还没分手，埃尔莎也常常和程光霁走得很近。

白衬衫和修牛仔，发松散地捆在脑后，素颜之下肤状态也很好，她在埃尔莎面前转了一圈，说：“我很好。”

这个单人病房非常大，如果不是病床边上的意料材，光看装潢会让人误以为是总统套房。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赵曼歌基本确定自己出事和瑞斯脱不了关系，只是她现在无能为力，只能坐等警方行动。

埃尔莎双手合十，念叨了两句，“感谢上帝，你要出事了我怎么和公司交代啊！”

埃尔莎凑在赵曼歌耳边，小声说：“瑞斯呢？还是联系不上？”

赵曼歌一愣，卡洛斯，就是程光霁的英文名。

“确定了吗？”埃尔莎问，“警方怎么说？”

赵曼歌看了两眼埃尔莎，觉得她今天居然话多了起来。她这个经纪人可是以高冷着称的，平时的表情都跟T台上的模特没什么区别，俗称死人脸。

“提这个什么，咱们进去吧。”赵曼歌站了起来，“外面这么热，让我的埃尔莎热到中暑了可怎么办？”

“如果不是索尔，你恐怕……”她低垂着眼，“真是没想到这里治安这么差。”

埃尔莎一愣，立即反应了过来，“是的，该感谢索尔！”

“如果不是他，我保证不会误机的。”埃尔莎有些烦躁，“最近真是该祈祷了，很多事情都不顺。”

“他心情不好，我陪他喝了两杯。”埃尔莎抓抓发，“天呐，我居然忘了我点的是林纳达朗姆酒，结果就喝多了，错过了飞机。”

赵曼歌手放在上，轻轻扣着自己的膝盖，“是这样没错了，车子在警方那里，他们初步断定，认为破坏了车子。”

赵曼歌坐在她旁，面色平和。

“不过今天确实太热了。”

赵曼歌站到树荫下，说：“该感谢索尔。”

但是现在，赵曼歌觉得，可能她没真的喜欢过程光霁吧。

两人往池弥住的病房走去，医生正在检查池弥的伤口，赵曼歌打开门后就和埃尔莎坐在了沙发上，不发一言。

“对了，你不是昨天该到的吗？”赵曼歌问，“我得知你改签机票后本来想问你的，但是你知，出了那事，我一时忙不过来。”

虽然程光霁是赵曼歌的前男友，但是他和埃尔莎认识地更早，当初就是程光霁介绍埃尔莎给她当经纪人的。

埃尔莎坐到椅子上，说：“是卡洛斯回美国了。”

埃尔莎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笑了出来，说：“你也太夸张了，我要是在巴西的冬天也能中暑，那么我可能是个公主。”

埃尔莎是个谨慎的人，她想了一会儿，才说：“那么瑞斯肯定畏罪潜逃了，司机呢？会不会也是一伙的？”

赵曼歌点，“从我出事那一刻起，她就消失了，到现在也联系不上她。”

那时候赵曼歌觉得她是信任程光霁和埃尔莎，所以完全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