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撑着膝盖，仰看着艾尔肯。

        “打过靶。”凌霄扣好枪带说。

        艾尔肯轻笑了一声，俯下，掰开了这个女孩的嘴巴，从后槽牙的位置勾起一极细的蛛丝般的细线，从女孩的胃里拽出一个被胃包裹的黏糊糊的东西来，他甩了甩上面的污秽，透明的袋子里面是一颗暗墨色的不规则晶。

        刚刚抽出匕首的艾尔肯回过，本来想要看凌霄的好戏，可他的眼神骤然大变，猛地抬起了手臂。

        钴晶有极强的放，她肚子里这种防辐的薄，有一点点破口，这个女孩就是穿肚烂的最痛苦死法。

        “毒品。”凌霄说完打开了那个背，从上往下一抖，掉出来两个锡盒，看着像是粉。凌霄用自己的光荣刀刺破侧面，看了一眼洒出来的质感明显不像是粉的粉末，“是粉儿。”

        “赌什么？”艾尔肯越发感兴趣了。

        剩下的两个影哀嚎着往两个方向狂奔，这种长期挣扎求活的本能反应透着野兽般的生存智慧，艾尔肯回轻扬手腕，匕首直接穿透了那个稍高些的影的背心。

        艾尔肯的手腕轻轻一翻，血珠被甩落在地。

        “真当谁没上过学啊？”艾尔肯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对凌霄的语气，已经显得亲近多了，随后他悻悻地吐实情，“见得多了，多少也知点。”

        他走到那个小姑娘边，看着对方背在上的挎包，回看向艾尔肯：“你猜是毒品还是枪？”

        而这时候艾尔肯的匕首才刚刚抵达，并且因为女孩栽倒的动作，错过了女孩的手臂。

        “老规矩，一件事。”凌霄竖起一手指。

        “只要能赚到钱，只要能活下去，他们还在乎命吗？”艾尔肯把锡盒里的高纯度毒品倒光，把钴晶放了进去，“就算大的那三个都死了，毒品都没收了，小的这个说不定能骗过边防，有这么一块，就够他们快活一辈子了，换个胃都够了。”

        凌霄的瞳孔一下就收紧了：“钴晶？怎么会是这东西，她不怕死吗？”

        “为什么要从这边走，叶斯卡尼那边不是有很多人在收钴晶吗？”凌霄不解地问。

        “你杀过人？”艾尔肯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揣测和忌惮。

        “小姑娘你也下得了手？”艾尔肯挑眉问。

        艾尔肯的神色越发异样：“你觉得呢？”

        她摘掉自己的帽子，出了垂到肩上的脏兮兮的茶褐色发，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恐惧，嘴里快速地用叶斯卡尼语哀求着。

        而面对向自己这边狂奔过来的最矮小的影，凌霄果断站起，用手中的枪指着对方。

        凌霄面无表情，长出了一口气，将手枪的保险扳回去，收进了枪袋。

        倒在地的女孩手里，缓缓落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凌霄果断闪回到了山后面。

        但是在他手腕挥动的同时，凌霄已经毫不犹豫扣下了扳机，一个清晰的血出现在了女孩的正眉心，直接穿透，从脑后溅出大量的鲜血。

        “那边现在压得太狠了，他们本卖不上价，一块钴晶都不够他们吃一年的，还容易被黑吃黑，但是带到华国，从这边出去，那就是十倍百倍的涨，你说他们往哪边走？”艾尔肯冷笑，“而且我看这块不像是原石，倒像是经过聚合的成品晶，比钻石都要贵多了。”

        “你还懂能量武？”凌霄更诧异了。

        “能在叶斯卡尼活下来的，有正常小姑娘吗？”凌霄神色平静，“说不定她手里的人命比甘雨手上都多。”

        “赌不赌？”凌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那是一枚手雷。

        “没拉开。”艾尔肯这时候才走到女孩的边，捡起了那个圆形的东西。

        他站起来，从另外三个人上，又搜出了一些毒品，但是钴晶只有藏在女孩胃里这一枚。他单手一边一个将两个叶斯卡尼大

脉里，现在却成了死亡之舞，伴随着他的手臂优美地轻轻一抖，鲜血从割开的伤口里疯狂溅，画出一个猩红的扇面。

        手雷上的拉环已经拉出了一点点，很不安全，所以艾尔肯彻底拉开之后回手就扔了出去，扔了有近百米远，手雷轰地一声炸响，周围绷起石块和烟尘。

        艾尔肯笑了：“好。”

        看到突然出现的凌霄，奔跑的影猛地停住，却因为停得太猛，跪在地，又向着凌霄划了一小段距离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