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个富有的寡妇……我见过她，在花会上，她的模样能激起热衷于挑战的男人的好胜心，”戈尔曼点，“你为什么要这样，嗯，夫人忠诚的男仆？你爱上她了吗？”

        “我有点事找你帮忙，这局结束了，咱们出来谈谈？”

        一个独自喝着酒的男人趴在脏兮兮的桌上，乱发遮住他的脸，酒瓶子倒了，酒撒了一地；另外一桌两人对饮，其中一个男人脱下鞋抠着脚，抠完又搓了搓，指甲一剔，把手里的脏东西弹到了隔桌男人的大上；隔桌热闹不少，四个里气的男人大声谈论着昨晚赌桌上的收获，谁输了，谁发财了，谁一定出了老千，热闹得简直有点夸张。

不要因为一些私事而影响了工作。”

        “帮我赶走一个人，随便找个什么由，但不要被他发现是我在背后使劲。”

        “为了她的名声，不要把我的心意揭穿，她不知我为她所的一切，若她知了，可能会觉得我手伸得太长了，我可不想被赶出去。”

        “是你啊，真是好一段时间没见了，”戈尔曼掸掉烟灰，打出一张牌，“我还可以，老样子。”

        “我没有遇上麻烦，先生，谢谢您的好意，我今晚一定把事情解决掉。”哈德森很意外，这个严厉的老居然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先生。”

        “他怎么惹到你了？”戈尔曼笑了一声。

        “天呐，真该让所有人听听你说的话，这话居然从你哈德森的嘴里说出来，哈哈，”戈尔曼大笑，“要我帮你多打他几下吗，这个免费。”

        “他准备追求我的女主人，到打听她的事，我觉得他一定心怀不轨，呵呵，面都没见过，就到打听，心积虑的男人，你相信他是为爱情而来吗，”哈德森鼻子里哼出一个音，“不知你有没有看报纸，世风日下，总有些骗子通过结婚骗走女人财产的新闻，可不能让不知哪里来的男人见到她，谁知她会不会被那种人的花言巧语骗过去。”

        “别想些有的没的，她是我们不能肖想的女人。”

        背过吧台，他看了一眼酒馆里的人，男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好的，先生。”

        哈德森来到辛普森的酒馆，晚上人不少，他坐到吧台上，鲍比斜眼看看他：“一杯啤酒，对吧？”

        在他走过去时，角落里的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抬起看向他，眼神不善，哈德森发誓，他们腰上别着的不是枪，也至少是把刀。

        这些都不是他要找的人，哈德森环视一周，找到了他的目标。他下座位，认准了角落里那个被手下环绕的红发男人，慢慢走过去。

        他太阳上一狰狞的陈年伤疤格外唬人，眼耷拉着，看上去无打采，但熟悉他的人都知，他拿着刀子人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真令人好奇，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能让你这种不住裆的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戈尔曼拿下叼在嘴里的烟，吐出一个烟圈，他是个很有闲趣的家伙，对于如何吐出漂亮的烟圈很有研究。

        “记得早点回来。”

        “没错，你真是比任何人都要懂我，亲爱的鲍比。”哈德森端起杯子大喝一口，一路跑来的他渴极了。

        红发男人原本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扑克，注意到动静，抬看向哈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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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我就知，那你等会，快结束了。”

        “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贝尔缓慢说，“可以告诉我们，帮助手下人解决烦恼，提高你们的工作热情，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戈尔曼住在离哈德森家不远的地方，他们从小就认识，只不过戈尔曼早早就跟着他哥哥在外面混，他下手狠，胆子大，很快就混出。

        他们转到酒馆外，戈尔曼眯眼了一口烟，红色的火光在黑夜中十分睛：“说吧，什么事？”

        现在的戈尔曼很威风，但哈德森记得对方和自己一起偷土豆吃的模样，也记得对方伤痕累累的狼狈。

        “戈尔曼，最近还好吗？”哈德森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不需要，只要让他出这里就行，的自然点。”哈德森把钱付给戈尔曼，最近他花的钱有点多，但回报在前方吊着，让他心里少了许多负担。

        一个打手子，好吧，说得好听点，黑帮底下一个小目，再怎样都是在底层人里混着，遭人畏惧，遭人憎恨，所以哈德森并不羡慕，他更向往面一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