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白笑着对孟月清说：“原来如此，那么我就不必担忧德上的问题，可以借用一下哥哥的地方吗？”

        牧野英夫简直恨得要死，这是战斗之中的不幸吗？明明是你们暴变态的望，把人如同产品一样，制造成这个样子，居然要完全推给战争，黑社会果然是不行，就好像日本的黑龙会，军队只是进行作战，然而黑龙会卖鸦片，各种肮脏下、不能公开的勾当，都是由那些人去，军队无论如何，毕竟有纪律约束，然而黑社会毫无底线，这一段时间自己权衡利弊，宁愿当初给支那政府军俘获，也不愿成为青帮的囚徒，实在是太可怕了。

        牧野英夫瞬间眼睛一亮，果然是读过西洋学校的，接受了现代文明，不像他的父亲和兄长那样残暴野蛮，能够看出整件事情中最为荒谬的一点。

        孟月清一笑：“不必感到愧疚，其实他喜欢这个样子。”

        孟月清抿着嘴笑：“爱君他，陪伴我们度过许多激动欢乐的时光，他并非是专属的，父亲和我都对他很亲切，如果你闷了，就找他好好说说话。”

        孟月清笑：“没有关系，你慢慢用吧。啊，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讲一讲。”

        然而这时他想到倘若买不到胶带，孟月清就要用那种狗膏药贴在自己嘴上，不由得感觉一阵发冷，实在太过羞辱，而且风味完全不对，3M的胶带毕竟是先进的工业文明成果，倘若用了那种支那膏药，就是的民俗风，总让人感觉好像回到了义和团的时代，愚昧混沌到几乎魔幻的程度，所以孟月清给自己嘴上粘了透明胶带，居然也还行？一时间牧野英夫竟然感到还不算太糟糕。

        牧野英夫转躲开他的手，我不需要你的怜惜，只希望你能够离我远一点。

        孟月白将这个不能反抗的人带到床上，仰面安置好，解开他上和服的带子，一层一层把外面的羽织、里面的内衣都解了下来，牧野英夫仰躺在那里，无法移动，眼看着自己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去，自己都觉得仿佛货物拆包一样，再看孟月白的眼神，果然好像检验过年宰杀

        孟月白笑地：“这一位叫爱君吗？果然很令人心爱。啊，竟然是这样……”

        孟月清点：“实在很不幸，战争的创伤。”

        牧野英夫也明白的，他曾经驻扎北平，请假离开军营，去北平市内逛过，在天桥看到了各种卖艺的人，在地上铺开一个摊子，一边表演武术，一边兜售各种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药物，其中就有一种是膏药，哪里疼就贴在哪里，事先要用火来烤，烤热之后黏特别大，号称又叫“狗膏药”，也不知这个名称是怎样得来，是否真的是用狗制成，日本自从明治维新以后，引入了许多西方的文化，牧野英夫的文化水平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也不太赞同杀狗。

        孟月白抚摸着牧野英夫的脸：“真是很可怜惜啊！”

        然后孟月白问：“他在这个家中，职责是什么呢？”

：“给你猜到了，只好那样办，虽然在格调上很有些降低，有些委屈爱君。”

        他拿开牧野英夫膝盖上的杂志，便发现衣袖的下半段是空的，方才已经感觉有些异样，然而因为和服的袖子宽大，一时竟然没有发现，孟月白又伸手摸向他的小，也是不存在，只有两条大支撑，端坐在那里。

        孟月白看着牧野英夫那满脸愤恨的表情，面上出怜悯的神色，微微叹息：“无论曾经犯下怎样的过错，如今遭受这样的惩罚，也太过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