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孝年今晚穿的是一件黑呢西装外套，厚实又水，借着路灯看去，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于是俞兴遥伸手在他上摸索。

        俞兴遥皱眉：“别动。”

        俞兴遥此时行动有些不便，但好在高长，被他一拉也立刻跟了上。

        沈孝年感觉全的力气都用尽了，一便跌坐在一家药房门前的石阶上，大口大口地气。俞兴遥也在，了片刻蹲下去看沈孝年。

        俞兴遥定定地看着间的斧子，冷汗直，酒全醒了。而沈孝年气吁吁地越过他，从地上出那柄短斧，抡起来就朝那人一通乱砍。那人就地翻，边边嗷嗷惨叫。

        俞兴遥将那条被血染红的手帕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抬看了看他，拽下了他嘴里的香烟：“大夫说这几天别抽烟，你老老实实的。”

        俞兴遥已经许久没有和他这样面对面的交谈，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沉默片刻，他放轻了声音：“去睡觉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沈孝年想起刚才他拖拽俞兴遥时，那斧子就在自己胳膊前划过，当时情况危急他也没觉出什么来，此时才察觉到小臂上传来的钝痛。

        俞兴遥神色微变：“你……受伤了。”

        沈孝年点了点，向他伸出了另一条胳膊：“你扶我上楼。”

        幸运的是，这条路的尽是另一条小街，他们顺着街一口气跑出一里多地，终于再听不到任何动静。

        说完这句话他拉住了沈孝年的一条胳膊，抬起来仔细地观察。沈孝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自己右臂衣袖上赫然裂开一条口子。

        阿文展开双臂给他看：“我没事，干到一半儿遇上巡捕了，那帮王八跑了，咱们有三个弟兄伤势较重送进医院了，其他人都是轻伤。”

        ……

        俞兴遥酒劲儿上涌，行动迟缓，连躲两下脚下一绊跌倒在地。眼看斧子又要落下了，忽然有人从后方抱住他的上半用力向后拖去，俞兴遥只感觉寒光一闪，雪亮的斧刃自他面前划过剁在了两间的地面上。与此同时，后的沈孝年猛然出，当一脚将那人踢飞了出去。

        偷袭者一看巡捕来了，扔下斧子就跑，转眼间就跑了个无影无踪。阿文等人被带去警局问话笔录，等得知是黑帮之间的争斗，警察也没办法给他们作主，便放了阿文等人回家。

        沈孝年不敢再多看，拉着俞兴遥一路狂奔。小巷是真的小，两人并排走都费劲，这二人在其中辗转多时也没能跑到尽，而且也不知那尽是通向别还是个死胡同。

        沈孝年撩眼看他一眼：“干什么？”

        沈孝年点了点，忽然“嘶”地了口气，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他们刚一进小巷，后就响起了惨叫声音，沈孝年回看去，见阿文已经从后备箱中拎出斧子，一斧就劈倒了一名追上来的恶徒。

        阿文回到沈宅时已经接近凌晨，他上基本没受什么伤，因为在械斗刚开始之际路口就来了一队巡夜的巡捕，巡捕看见地上的铁蒺藜和混战成一团的暴徒们当即大警哨。

        阿文一进门，就看见沈孝年上只着一件衬衫，一只袖子高高挽起，小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俞兴遥坐在他旁边，正用手帕给他拭胳膊上的残血。

        阿文紧张：“老板，你受伤了？”

        客厅还有阿文和

        沈孝年平日连打架都少，更别提砍人了，完全是拼着一口恶气，几下之后手上一不慎将斧子甩飞出去。他知此地不宜久留，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拉起地上的俞兴遥，气息不稳地促：“快、快走。”

        沈孝年叼着烟，面色青白，无打采地“嗯”了一声，然后又打量了一下阿文：“你怎么样？”

        沈孝年一皱眉：“我疼啊。”

        俞兴遥站稳脚步，反手托住他摇晃的，二人互相搀扶着继续往前跑。

        正在这时墙上忽然有人一跃而下，落在俞兴遥的后，抡起斧子就朝他砍去。俞兴遥听见风声，本能地向旁边一闪，让斧子劈了个空。那人一击未中，立刻再度运了力气朝他攻去。

兴遥，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