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清醒难，还是麻醉难。

“我爱过一个男人

哭声几乎是从腔里迸发出来的，呜咽着，在寒风中更加凄厉。

“我要死，你让我死吧，都不爱我，蒋森他不爱我！”周丹娜要挣脱苏绿的手。

“周丹娜！你还有妈妈，你不是我，我是孤儿，我比你还举目无亲。你下去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既然和我了朋友，为什么要让我为你担心，你个薄情寡义的王八！”苏绿哭吼着，拳握得紧紧的，弯下了腰，蹲在那里，她太害怕，太害怕失去周丹娜。

这样的话语，仍然没有让周丹娜回，她一只悬在栏杆上，跨过去就是楼下。这可是九楼，万一真下去就绝对没救。旁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苏绿看到后的蒋森，左手插在牛仔口袋里，倚靠在入口，一脸平静地抽烟，他淡漠的眼神，似乎在看一场闹剧。

苏绿也不知哪里来的冲劲，那一刻，她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出了那样的决定。

她冲到了周丹娜的边，连周丹娜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凄然的目光看了周丹娜一眼，微微浅笑，说：“我可不是陪你死，可不是和你殉情。只是，两个孤独的人，咱们个伴吧。”说着看向天空的远方，深呼，依然是轻笑的模样。

香烟上，细细的，密密麻麻的字迹，只是一个人的寄托，一个人的麻醉。

周丹娜冲进了教室，拿出书包，被紧跟着上来的苏绿抓住了胳膊，周丹娜一脸的决绝，仅有的尊严被伤得千疮百孔。

爱错了一个人，算是个错吗？谁TMD年少无知时没爱上一两个混王八啊！至于吗，至于要死要活要楼把自己的脑袋往水泥地上砸着比度吗！

周丹娜脚步往栏杆边靠近，抬起右脚就要攀上栏杆，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咧开嘴的球鞋在风中显得那么神，她回对苏绿尖叫决绝地说：“苏绿你走，下面那群人，都伸长了脖子盼着我死啊――我不就是个二十块吗，本都没人在乎我的生死！”

卓昂爸爸第二章：我伪装自己很勇敢，直到你出现的那一天（10）

苏绿，我不怕被人羞辱，可我怕被你看到我被人羞辱。

苏绿松开手，指着楼下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牛说：“好啊，你啊，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楼，值得吗，下去，你的就和这牛瓶一样裂开，脑浆涂地，你吓人不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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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绿，你疯了你疯了！”周丹娜伸手推搡着苏绿，狠狠地了一下眼泪。

“你胡说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你只要知，你周丹娜在我眼里，是个好姑娘。”苏绿试着想伸手拉周丹娜过来。

周丹娜站在楼上尖叫着要下去，趴在栏杆上痛哭失声。忽然想起什么，她哭着从书包里拿出那些饼干和牛，用尽力气扔向了楼下。

“我就是个贱货，苏绿，你躲我远点，我不你的好朋友，你别我，求求你，再也别理我…”周丹娜听着清脆的玻璃破碎声音，哭嚷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