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重又不着边际地说了些话，陆婉宁越听越疑惑。她已经站在门外好一阵子了，伯父一个劲儿地同她说话，却又不开门邀她进去，总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只好主动结束了这次莫名的谈话。

        殷重假装听不出她话中的不情愿，继续问:“月霏念书时认真吗？”

        没想到殷重问着问着忽然话锋一转，低声关照起她来:“这次见你好似清减了不少，回去以后还得自己注意，多吃点，别挑食。”

        从前怎么没觉得婉宁的声音这么动听？明明是小女儿家柔柔的语气，却又带着些许骄矜，像是不愿与他多言，却又碍于礼节不得不应付。

        半是恼怒半是唾弃，殷重越发暴地快速动起来。

        “唔……方才的早点还吃得惯吗？”

        “喜欢就好，喜欢的话以后就多过来，嗯……”

        还算平静地用了饭，陆婉宁在自家花园里散步透气。

        突然被这样贴心关怀，殷重迷迷糊糊好似回忆起了那夜怀中人对着自己缠拥的模样，手上孽登时暴涨，把他自己都吓了一。

        陆婉宁猜测他大概是在关心自家女儿，就一一回应了。

        “我喜欢的。”

        园中桃花灼灼，艳迷眼，婉宁忽然嗤笑一声，笑自己真没出息，那人只是一眼就能将她的内心搅得如此天翻地覆。

        “夫子很认真，对我们也严格，我认为很有收获。”

        “这次我军就驻扎在附近，我路过来来看看你们。”殷重这话明明是对着陆于鸿说的，却朝陆婉宁那儿瞄了一眼，被后者刻意避了开去。

        陆婉宁不解他此时问起这个是何意，但还是老实回答“是的。”

        既然他们的意外结合就是一个错误，那就如他所愿退回到两人最初的距离，他还是她敬重的好伯父。只是希望他也能遵守此约。

        陆婉宁有些愣住了，下意识“嗯”了一声，顿了顿，柔声:“伯父也要注意子，战场上刀枪无眼，小心别伤着了。”

        “唔……”

        自那日放纵自我发望后，殷重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起来。明明一次次地跟自己重申强调要把她当成侄女小辈看待，还一遍遍地努力去回忆两人相的过往，却忍不住以一种看待女人那样的标准去审视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然后悲哀地发现，原来早在几年前她便已是那样漂亮温婉，叫人不动心都难。而他越是挣扎越是钻牛角尖，结果只是适得其反。

        9.决绝

        “会的。”

        里殷重本是遵从内心随口找话挽留，没想到听着听着却皱起了眉。

        “伯父，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呵，那男人有多冷漠她早已见识过。不说他清醒后毫无遮掩的懊悔疏离，单是一走就是音讯全无的半年，再见时一句歉便想让一切回到原轨，也足够叫人心寒。

        陆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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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前影离开后，殷重猛然掀开衣摆，着闭上眼睛狠狠动起来……

        终于，初春之时，一戎装的殷重叩开了陆府的大门。

        不认命的他这次前来，只想为自己纠结烦乱的内心寻求一个答案。

        陆于鸿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怪异，但还是受若惊，赶忙吩咐叫人准备午宴。

        “李夫子教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