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澜听到韩老夫人的声音,心中酸楚感愈盛,闭着眼睛泪如泉涌。
刚推开门,后
跑上来一个童,焦急地喊着“姐姐,姐姐”,冒冒失失地越过韩老夫人,抬
往门槛里跨。
出手指去探韩清澜鼻息。
这是韩清澜唯一的胞弟韩文宣,韩大夫人正是在生他时难产去世的,是以韩老夫人格外疼他,又因为照顾他就花去了大半经历,几乎腾不出余力来
孙女。
“碰到哪里了?”韩老夫人
不好,却还是勉力将孙子抱起来,亲自检查了无碍,才安
:“大夫了你姐姐没事,阿宣乖乖的,不要吵姐姐,好不好?”
韩文宣方才满脸骄横,闻言却乖乖点
,举起两只手捂住了自己嘴巴,兰嬷嬷会意地将他带到一旁。
大夫很快赶来,确认两位姐并无大碍,开了安神和治风寒的方子便离去。
门口,兰嬷嬷轻声回禀:“公主,张家姐已经醒过来了,咱们家姐却不知为何迟迟未醒,要不
婢再去把大夫请回来?”
韩文宣不过三岁多,脚下一绊差点摔倒,跟着他的下人连忙去扶,韩文宣立时脸生怒,就着下人扶他的手,伸
踹那下人,用幼童特有的尖嗓门嚷嚷:“都怪你,打死你!打死你!”
王妈妈以为兰嬷嬷担心,连忙解释:“两位姐都没大碍,约莫是受了惊吓昏过去了。”
韩老夫人坐到床沿上,伸手替韩清澜掖被子,这才看清孙女一张脸上满是泪水,双目紧闭,还在不断涌出更多的眼泪。是
恶梦了吗?可是孙女眉目舒展,神情并无一丝痛苦。却听孙女
:
前世韩清澜坠崖,魂魄离
之后曾亲眼看到,韩文宣被一个年轻男子溺死在秋云山上。那人先是杀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本来没发现韩文宣,韩文宣却不知天高地厚主动挑衅,便又杀了韩文宣灭口。
面前的老人鬓间已有白发,脸颊饱满圆
,面相十分和善,通过五官依稀可辨得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就贵气十足。这便是韩老夫人,当今圣上的嫡亲姑姑,福安大长公主。
看诊的老大夫是韩家多年惯用的,韩老夫人摆摆手,“我先进去看看。”
韩清澜是装睡,但眼泪是真的,毕竟眼前是经历过生死以后才得以见到的至亲。她强忍着睁眼的冲动,伸出手仿佛无意识般试图抓住什么,嘴里用韩老夫人听得到的声音轻轻呢喃,一声声充满眷念地喊着“娘——”。
那男子
穿天青色直缀,袍角绣着一个变
的“秦”字,应当是参加踏青宴的皇家子弟,可惜当时没有看清脸。
“娘……女儿都听你的……”
“哦,那就好。”兰嬷嬷手指一顿,收回来,垂下眼
掩住一抹失望,然后吩咐下人们用
轿将她们移到了韩老夫人的仙木堂。
韩大老爷一早出门办公,听闻是去了周边区县,报信的下人尚未回来,且他
为男子也不便照顾两个姑娘。于是,韩清澜和韩清茹就暂时留在韩老夫人的仙木堂,两个人各占了一间仙木堂跨院里的厢房。
韩清澜心中既疼惜,又叹气,前世这个弟弟的死和他自己的
格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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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夫人不善
心,前些年韩府全靠陈氏打理得井井有条,且陈氏
情温婉,婆媳一直相
的极为
洽,陈氏去世之后韩老夫人悲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