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可以称为学姐的人告诉了我她在这里
楼的□□。
“啧,虽然很不想别人帮忙……”她咬紧嘴
,似乎十分不甘心,“但还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然后你就在这里
楼?”我抽了抽眉
,满脸无语。
十天前,她因为一个人导致小提琴比赛输了十分憋屈又无奈还愤怒,结果走夜路一个不小心摔到湖里就这么淹死了。但她不甘心啊,于是她化作了冤鬼想要找到那个胜过她的人报仇……
算了,不再犹豫我直直往楼
冲,路上还碰到了一位看起来表情很阴森很不耐烦的天音学员,他似乎非常不想给我指路,用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瞪了我许久才伸出了那金贵的手指指了个方向,我应该谢谢他使的不是一指禅吗?沿着他指点的方向乘坐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
层,周围虽然有防护栏却依然无法遮掩那高到极点的恐惧心理。甫一打开门,面前的女孩儿就
了下去,没有回
看我一眼,仿佛我是空气。
我慢慢走过去,果不其然,女孩儿慢慢地飞上来,然后继续之前的动作,按着这个频率,她一天起码得
上几千次。这么不知疲倦地在这
楼,为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赢冥加玲士。”
“你,看得见我?”终于,二十分钟后,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炽热,她注意到我了。
“那你为什么要找第一报仇?”
“不是,倒数第一。”
“我是……”我打算介绍自己。“不用了,我知
你,祭奠师朝日奈绘麻,我死后听很多人说过了……”
“你是第二名?”
“呵呵。”我表示怒赞,有你这种思维的人,输什么都不奇怪。
原来我在那个世界那个有名吗?
“可是找我前面的报仇我还是当不了第一啊。”这姐们回答得还
无辜。
我忍住
一口热血的冲动拽回了话题,“那你想要我怎么
?”不
怎么说,帮助灵魂升天也是我的职责,虽然今天这位……算了,总比大恶大善要强,普通民众怨念总不会那么深。
“对啊,以我这种
楼的频率,总有一天会砸死她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悠然从这天边跃下,然后踩着云朵倏然而上,衣不沾血气不
,人生就是这么放肆。
“……”我不知
该用什么语言阐释我内心深刻的思想感情。
这或许是她死前的行为,但这里出了命案,怎么感觉天音学院跟没这事一样?
天建的跟个大厦似的建筑物原来是学院……就在我沉默的功夫,那女孩又从上往下跃了下来,我只来得及抬
,那珍珠般的
子就这么沿着我的
坠落然后消失不见,留给我的是恍若被一盆冷水浇个透心凉的感觉。心悸地摸摸
口,还好我已经习惯了,不然非得吓死。越过无人看守的大门走进去,却发现这里的学生似乎有些少?就我目之所及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啊,今天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