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思凡刚由他升起的好心情被蓦地扰乱了。

        “疼，但也不疼。”裴思凡说完自己也笑了，因为不知要怎么跟他说，导致说出来的话又像大人又像小孩，不知所云又万语千言的。

        “你要我说什么？”裴思凡仰起，见他的星目蕴着怒意，笑着了他的脸，“我又不能给你送，有人送不好吗？是要我谢谢她们吗？”

        “搬出去住有什么好为什么的。”

        这是成年人的决定，而顾清明在她眼里始终是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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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明一张俊脸气到僵，说出的话便也有些口气不佳，“你叫我来，我来，你叫我走，我走，短信不回，我等，这些都算了，可是......你……”他别开眼，有些说不出口，正在组织语言便被她捧起脸，上落下一记轻吻。

”

        顾清明白皙的俊脸爬上尴尬，复又叹了口气，“我说走你会留我吗？”

        她反问：“我说留你就会留下吗？”

        他温掌覆上她的小腹，柔声问，“疼吗？”

        疑惑慢慢在咸中嘬出了答案――大概是长得太好看了，学习能力太强了吧。

        顾清明毫不犹豫，果断说：“会。”

        这么粘人的男孩怎么一点儿都不让人讨厌呢。

        顾清明就当她疼了，松松地搂着她，掌心不急不缓地着小腹。

        “我说的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尽量收住情绪，平和地问了出来。天知他在房间听见的时候有多生气。

        “到底疼还是不疼？”他还是第一次知她的生理期。

        他倒不是邀功，本这是他应该的。

        他想到了她要搬出去住，问了出来。

        “那你还让我走？”顾清明立找到了理由说服自己不走了，两脚左右一蹬，飞快脱了鞋子，半躺到她边。

        顾清明松了口气，嘬了口她的，“不用谢，她们送的我没有要，我自己去买了。”

        是的，她本没有想起他来。

        裴思凡讶异地望向他，楞了一下，局促地住被子，挤出一句，“我忘了。”

        而顾清明的那句“你把我当什么了”化在了她的吻里，没说的出来。

        他跟她说今天下午学校的趣事儿，说自己打篮球又赢了，好多女孩来给他送水。

        “没。”裴思凡扯扯嘴角，顾清明只是个孩子，无法会她那些卑微感的心思，说出来也只显得矫情，挑了个简单易懂的理由，“女孩子总有那几天的。”

        面对面说话，裴思凡总会回应他，温温柔柔的，有时候会打趣，有时候很野，每一种调他都喜欢的要死。

        裴思凡笑了一下，甚是苦涩，“好吧，但我还是尊重你。”她拿被子将眼泪拭去，坐起来，想到他高三了，“是不是作业很多？快回去吧。”

        可一分开她就变回缥缈的姐姐。

        裴思凡摇摇，又点点。

        顾清明站起来，见她又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生起气来，跨出去一步又顿住了，回问她：“为什么哭？”

        他低看她表情，依旧是不咸不淡的，斜她一眼说，“我说女孩来给我送水，你没有反应吗？”

        “为什么？”

        裴思凡依附在他的怀里，一手攀宽肩，一手抚膛，在无声的黑暗里享受他炉火纯青的吻技。

        果不其然，换得他冷哼一声。

        裴思凡抚他的焦躁，温声安他，“知了，下次会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