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等他咳的面红耳赤脸红涨的时候，却见冯进财一脸淡定着口罩远眺前方，嘴里还一阵感叹：“追风少年什么的，真是太酷了。”

“不能。”朱雀肯定的说：“纸上没有任何痕迹，‘洁白’的像刚出厂一样。”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想办法弄清楚这摊泥水到底是什么东西。里面的纸屑尤其要小心，送到化验科检验成分，弄清楚是什么纸。如果可以，尽量找到这些纸的主人，这或许是唯一的线索。”

冷少宁脚下，正是凶手留下的痕迹。

她全的时间、力以及金钱，都用来寻找丈夫的死因，以及凶手。

想到李明哲惶急的语气，冷少宁心里闪过一丝糟糕的想法。

冯进财长长的叹息一声：“儿，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发布的这个命令有多么无理取闹。”

第27章吉祥三宝

“你居然没带？”冯进财也瞪大双眼，更加难以置信的看着朱雀。

但仅此而已。

时候有散心的时间和心情了？

朱雀也一脸疼的看着冷少宁，无声的谴责：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

全中国有多少卖宣纸的文店，每天有多少人购买宣纸，每天要消耗多少张宣纸，各种用途应有尽有，这怎么查？

冷少宁神色没有丝毫变化：“那是你们的事情，我走了。”

有因

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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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狂风过，冷少宁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原地。

而巧合的是，她要寻找的凶手，昨夜刚刚才在樊城出没。

冯进财取下口罩，老成的拍了拍朱雀的肩膀，一脸的感慨叹息：“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事还是不够稳重成熟啊。你说到都是雾霾，口罩这种必备神都不带，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冯进财摇摇，问：“你的鹰眼能‘看到’纸上的痕迹吗？”

就拿最简单的宣纸来说吧，就没法追查下去。

好吧，理论上他的确应该随带着口罩才对，毕竟跟着那么一位儿。

你什么都不要说，你闭嘴好吗？

如果能闻到纸屑上的味，冯进财可以有一千种办法圈出纸屑原来的位置，经历过多少人手，最终出现在何人手中。

纸屑的成分就不说了，据里面的原料，的确可以查明纸屑产自哪里，是什么纸。

“儿交代的任务，该怎么办？”朱雀生生的扭转话题，低看着脚下泥水中夹杂的纸屑。

朱雀想了想，又补充：“不对，就算是出厂的纸张，我也能看到附着在纸上的痕迹。据痕迹可以查到是哪个厂，哪台机，哪个工人制造了这张纸。但是这张纸，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朱雀沉默：哪里酷了？一点也看不出来，很讨厌的好吧。

“那就麻烦了。”冯进财忧心忡忡的说：“我也闻不到一点味，这不正常。”

朱雀：“……”

“你也闻不到味吗？”朱雀皱起了眉。

世上无论什么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所以不可能没有丝毫痕迹。

朱雀瞪着眼前这张胡子拉渣还故作唏嘘感慨的老脸，很有将他的鼻子砸进嘴里的冲动。

“你居然随带了口罩？”朱雀瞪大双眼，简直难以置信。

朱雀被狂风灌进肺里，止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