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不看他，伏在膝盖上没动：“你来看什么热闹，阴险。”

“怎么样？被教训了？”清风拂，淡粉的并莲在衣摆微扬，和衣服主人一样风。

顾凉安把玩着腰间的一块玉佩，语气喜怒不辨：“这圈子里，现在大概只有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心思。

“演戏这码事，理论知识呢，说不定比我懂得还多，但经验这方面，我肯定高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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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能不能不提这个事儿？

本以为顾凉安吃了这样一个闭门羹，也该走了，谁知，他径直在乔宁边蹲下，白粉的衣摆映着烈的黑，是强烈的视觉冲击。

乔宁可以闻见顾凉安上浅浅淡淡的香味，鼻尖轻嗅，是绿茶的味。

“你在心里偷着乐，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顾凉安欣地点点：“看来你还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了，那接下来我们就来说说，为什么你屡次NG。”

乔宁立严肃脸，眼观鼻鼻关心：“顾老师，您说您说，我听着。”

很久以后，乔宁才恍然大悟，那时的自己，对傅笙抱有的情感，不是爱情，可那种情感，于她而言，却比爱情还要重要。

“乔宁，我很欣赏你，”难得听见顾凉安这么夸她，乔宁很是惊喜，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期待下一句话。

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因为我实在不明白要如何去喜欢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那么卑微的爱情，我理解不了。

“哼～”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不说就是了，妖魔鬼怪速速离开。

“我，知了。”乔宁的声音有些苦涩，不可以让傅笙失望，不可以让他认为自己不够优秀。

乔宁顿了一会儿，下结论：“废话。”

“不就是克服自己心底的认知，有那么为难？”疑问的句子，肯定的语气：“不如，我教你？”

傅笙的脚步渐远，乔宁刚舒了一口气，就又听见戏谑的声音传来。

乔宁在心里默默为那个导演点了一排蜡烛，厉害了我的导演，我在心里铭记你。

顾凉安眉眼飞扬，似是说到了自己极其感兴趣的事情，长袍一掀，竟是直接坐在了地上：“我刚从事艺人这一行，接手一电视剧，那个情节我记得还清楚，一个地下刚出的击拳手，第一场便是要实打实的挨揍。。”

“我更喜欢一个主宰者，把角色的情绪拿在自己的手里，我让他哭，他便哭；我让他笑，下一秒，他就要笑的忘情无我。”

“小年轻呐，不

乔宁的小心脏颤了颤，仔细听，这话里的意思带着威胁，但其中夹杂的那傲气，着实让人听的心。

“可是，在我看来，那只能勉强算是一个表演者。”

那是人类一生中，刻在骨子里，随生命永恒的执着。那执着，缠绕了她的整个青春，关于梦想，也关于未来。

“那时候还没有你的待遇好，还没一会儿就被揍了个鼻青眼，导演不满意，NG了几次以后，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说要重新找人，还噼里啪啦对我一阵骂，那滋味，全舒爽。”

“书本里有说过，演戏，一个看客远远不够，既然你要在戏里展现一个人的一生，那么，无论言行举止，习惯癖好，你都要分毫不差地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