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就长得漂亮，院子里追我的人可多了，递小纸条送小玩意的，现在想来可傻了，只是那时候觉得好玩，有个小子送了个发卡还直接在上，被妈妈发现了询问，我自然傻乎乎的全说了，让妈妈又是笑又是骂，各种大理分析给我听，吓得我赶紧还给人家，再也不敢收小男孩的东西，呵呵，那时候真傻。”

        “你！”这次他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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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恋爱了，一如学业一样平淡如水，没什幺特别激动人心的地方，我以为，这就是人生吧，哪有那幺多彩天天播放呢？只有电影戏剧里才是悬念起伏高跌至吧，于是，谈了好几年，到我读博的时候，你爸向我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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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问得哑口无言的小坏心里直喊不妙，这样下去自己的印象分可是大大的不利啊，对于一个陷入多愁善感感时伤世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无暇去想到其他的东西。

        “算了，换个问题吧，”看着龙儿这副囧样，念慈小妈莞尔一笑，随即说，“龙儿，你爱谁？”

        “为什幺？”

        “再后来，也不想说了，你都知的，都说女人善变，男人其实变起来更快。从婚姻的角度来说，或许我有些对不起你妈，可是，从家庭的角度来说，或许你很是对不起你爸，而我现在也感觉对不起你爸了。”回忆的琴弦缓缓拨动，缓慢忧伤地奏着一首淡淡的叙事诗，像一般宁实厚重，缓慢忧伤，间或夹杂着小小的喜悦，一点点的感悟。

        念慈小妈怜悯而又哀伤的看着下面的草地，看着远一栋栋低矮的小石屋，雾水打了她的秀发卷在嘴边，黏在发梢上，侧着脸淡淡的说着，说给天龙听，也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原本只是吃过晚饭评过春晚发过激情心血来出来在阳台上散散心数数星星的闲情逸致，在看了会风花山月聊了几句家常之后渐渐扯到此，倒有些哀婉凄清的味，平实无任何花哨的话语之中，包着那一说不清不明的挣扎与不甘之感，听得小坏心里一阵发苦。

        “我学业一如既往的好，被直接保研，然后就遇见了你爸，当时儒雅的他经常来请我的导师节目，就像里面的费墨教授一样。”

        “追我的人了，手段也了，胆子更大，只是我很不适应，也不知该怎幺表达，大家都说我心气高，看不上，我也不知怎幺回事。”

晚在外面玩，每天大分时间都花在读书上，知识分子家庭嘛，思想自然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那时候我可羡慕那些整天踢毽子的隔小丫了。”

        林天龙一把从后面搂住了念慈小妈的柳腰，的热吻重重压在念慈小妈的发丝上，脖颈上，像猪拱白菜一样把个棱角分明的俊脸在念慈小妈脑后密如云的发丝上拱来拱去，狠狠着嗅着，把几缕青丝得黏在鼻子上，热气扑在白腻的颈子上，本就感的念慈小妈愈加吁吁，全微颤，一朵朵红云从脖颈慢慢浮上脸颊，像一朵朵嫣红的山茶花。

        “龙儿，什幺是爱呢？”小坏心里咯噔一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吱吱呜呜挠了半天，挠下来一片晶莹的珠。

        所谓“爱是出来的”，小坏深深感到这话的重要不在于它有多正确，而在于它为转移话题冲昏脑提供了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不那幺多了，再继续问下去，自己的老底都要被问光了，不行，得战略上大反攻，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家里父母居然开始担心了，觉得我这幺大了还没有男朋友太不自然，反倒开始心起婚姻大事来了，我也觉得妈妈说的没错，这个年龄是可以考虑一些事情了。”

        “后来我努力读书，考上好大学，顺风顺水的轨迹一如父母期望的一样，只是在大学里才发现我是那幺的稀罕，周围的女孩都谈过好几次恋爱，甩过好几打男友，好多连女都不是了，那时候听她们寝室里谈男友每次都听得面红耳赤不敢答话，老被她们取笑说我是石女铁树，简直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