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秒，男人也没给出回应，姜可面上不动声色，拨着手里的银色打火机，心里却想要不直接转就走。

付峥也在看她，眼睛很黑，带点似笑非笑。

一点火光靠近烟。

她盯着油腻的纹路，轻吐一口气。

最重要的是，听见“振武”两个字，心里就像有一把刷，细细密密地刷着她的心尖，莫名浮躁。

烟瘾上来，付峥难免烦躁。

“……”

她看上去随意慵懒，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内里却是虚的，甚至暗骂自己沉不出气。

这条街连着酒店厨房，理食物的缘故，与正面的繁华整洁略略不同，路窄，地砖渗着污垢，一直淌到斜对面的几家小商店。

约的是七点十五，姜可来早了。

“怎么？”见她不动，他挑起眉梢，嘴里咬着烟，俩字有点糊。

男人没看这边，眉心习惯拧着，低拆开烟盒的塑封包装，抽出一支衔在嘴里，另只手拿出火机。那只打火机很旧，火油也不充足，了几次都一闪而灭。

正思索着要不要折回去买只塑料的，一只手臂拦住他，灯影打在白皙肌肤，细细得仿佛能掐出水，声音妩媚，却透有客套的讨好：

夏日蝉鸣声聒噪，外路有滴滴滴的喇叭声传来，扰人心弦。

这几年，他眼角有了浅浅的细纹，眉眼凌厉，线条深刻朗。

“领导――”

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姜可明知一会儿还要见面，但此刻只想离开

刚要抬，一阴影笼罩下来。

烟雾散开时，小商店门口出来一个人，朝这边来。

“――我上来。”

不想提前进去，她绕到酒店背面的街巷，点了一支烟。镇子就那么大，同事却很多，有时还得注意点。

姜可回神，原是想把打火机给他，可此刻看着他漠然的面孔，故意踮脚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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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几乎同时错开目光，往后退半步，压抑着急促的呼，面上却仍微笑。

干嘛要问？

烟点燃，一点猩红的光忽明忽灭。

逆着光，看不清相貌，只是型如山，步伐稳健。

姜可当然没被说动，她作为设计师，没必要老板的心，反正公司有的是单子，设计什么都一样。不过品牌的年利，倒是与她的年终奖挂钩。

姜可站在那儿，没穿正装，换了烟灰的衬衫裙，纽扣少系两颗，翻领往外，出致锁骨。

女人刚洗完澡，长发柔地散着，风一，几缕卷曲的发丝扫过他口。

“要不我借您个火？”

付峥个高，微弓下，偏偏靠近，眼神淡漠，不带温度。

她双手拿着火机，眼睫颤颤。

就当作没看见不认识不就好了。

第3章

男人合低，气息渐近，她忽然抬眼，杏眸一眨不眨盯着他。

两人挨得近，姜可闻到一男人的味，醇厚，烈，和过去一模一样，她口发颤，握着打火机的手僵了僵。

收购的牌，一年利都快赶上我们，最近还请了什么鲜肉代言。振武这单可是从远山手里抢来的，总不能再还回去吧。”

干嘛要招惹他？

他深一口，烟夹在指间，嗓音暗哑。

七点，华灯初上，晚霞温柔。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