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已经秃了一圈,又矮又胖,那双眼睛里似有若无的透出些许淫贱之光,很让人反感。
陈总看着我,手在我脸颊上摸了两下,说,“怎么,五年前就是卖的,五年后又装起贞洁婊子来了?林靡啊林靡,我陈某活了大半辈子,可是
一次被个黄
丫
捉弄的这么惨啊,你说说,你当时跑哪去了?拿了我的钱又不来伺候我,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
忍不住叫我回想起那晚在休息室的遭遇,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干呕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浑浊的目光往下打量,我的胃里涌起来一阵恶心。虽然来之前就
足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我的定力差到了这个程度。
我愣了一下,皱了皱眉说,“陈总,我说过,我不是你以为的……”
只是这件事,即便是我
陈总不屑的笑了笑,伸手抓住我的
发,提着我往上拉,“不记得了?自己出来
援交,不好意思自己出面,让你好朋友把你的照片给我,收了我五万块钱定金,却连面都没
过,你大概没想过,这辈子会再碰见我吧?坑蒙拐骗两次到一个人
上,那手段就不新鲜了。”
我以为他在事后调查过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可我刚坐下,陈总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不知
他在说什么,却也隐隐明白他嘴里的又是一段我没有参与过的过往。
我说,“陈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知
你在说什么。”
陈总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看着我微微的愣神,半晌嘴里喃喃
,“是你……”
而且充满了肮脏不堪,钱与色的交易。
没想到陈总却说了一句,“我知
你叫林靡。”
我猛的反应过来,这恐怕就是如今陈总这番话的
源吧。
想来又是程青青的杰作吧。
我的双手紧紧握起来,心里有了底。
他的目光带着贪婪的
望,浑浊的眼珠子动也不动的看着我,他说,“林靡是吧,你可算是出现了。”
我没在意,以为他是想起那天在休息室的事想起了我,只是微笑了一下,说,“是我,陈总,我叫林靡。”
援交,好朋友,定金。
我笑了笑,看了眼
后,随即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把合同放在桌上,我说,“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好谈了。”
我忍住了,对着桌子后面的男人礼貌的笑笑,我说,“陈总,你好。”
刚出事的时候,我还不知
那些要债的是因为我拍了
持贷款的事,我以为他们只是打错电话了,在一开始的时候还跟程青青提过。
哪知陈总不客气的打断我的话,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说,“漂亮,真漂亮,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啊,不过比起以前,发育了不少,像个女人了。”
那个时候程青青似乎就跟我说,
援交可以赚钱,现在有几个女学生不
那个?拼了命的跟我推荐援交的好
,还说可以给我介绍客
,是她爸的朋友,一个大老板,很有钱,当时她说的那个老板,好像就是姓陈。
我的脑子里电光火石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关于一些已经尘封很久的记忆。
那梁伯承把这个男人跟我交缠在一起,是有意还是无意?对于那件事,他是知情还是不知情,而他所知的情,是不是又是程青青的一面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