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吧。”叫她感到意外的，是卫箴竟然没反驳，还顺着这话说了起来，“你进锦衣卫的确有年了，能累功到今天这个位置，说明你是有本事的，先前里闲扯的几句，我更觉得你心思通透的很，只是以前未曾上心了解你而已，怎么说？目下就算是在考你，”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对着谢池春晃了晃，“有了线索，接下来怎么办，谢大人？”

他伸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带了调侃的意味，谢池春不由面上发红，脸颊微微起来：“老大是个中好手，叫我说，不是让我班门弄斧，我说错了，想岔了，老大别骂我不争气又没用啊。”

甫一出了门，谢池春就叫住了卫箴：“眼下是回去一趟，还是直接到伯府？”

她乍然收了声，压了音说了声回来了，便正襟危坐，将一脸笑意尽数收敛。

谢池春看在眼里，难免多想，可是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回弄的彼此都难堪。

这些话卫箴不会说出口，保不齐要吓坏了她，有些事情，还是要慢慢来才好。

卫箴停下脚步，回过，嘴角动了动，大概是想问她能不能吃得消，但是见谢池春一脸的兴奋，就没好问出口。

罕儿帖反而犹豫了下，临了才一咬牙递过去：“我说了，这法子到底不用，我没试过，古书上虽然有记载，可也未必就全对，方子给了你，是对是错，可不要来找我。”

卫箴放声笑起来

卫箴不忍心打击她的这干劲儿，就收回了那些险些脱口而出的关心：“要是让你说呢？”

卫箴也不拆穿她人前拿乔样子的模样，反倒觉得她的小举动十分可爱。

卫箴拿到了想要的，便起了，又叮嘱罕儿帖三两句，无非还是叫他在刘铭面前实话实说，有什么就回什么，他本想去扶谢池春一把的，但是碍着有外人在，他到底没有把手伸过去，将写着古方的纸张收好，缓步迈出凉亭，带着谢池春出而去。

卫箴抬眼斜过去：“你只要保证，你给我的方子是对的，就够了。”

这丫干劲儿上来简直不要命一样，也许是总觉得自己出不好，又无依无靠，浮萍似的飘在这世上吧，是以有了什么差事，她就拼了命的想好，不是她分内的，还是旁人的担子，她都在尽力到最好。

罕儿帖忙不迭点，连声说那肯定：“我好端端的骗你这个什么，对我又没有好。”

正巧那罕儿帖进了凉亭中，卫箴顺势看过去，果然他手上着张纸。

他两个又不咸不淡的扯了几句闲话，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罕儿帖的影就又出现在谢池春眼中。

她强迫自己不要想那样多，一直到瞧见了门在眼前，才缓过这口气，跟在卫箴的后，步出了城外。

他走得很慢，显然在照顾谢池春，怕她牵动伤口，跟不上他的步伐。

了经验，可心里还是有一丝私心，夹杂着窃喜，就像是他二人之间的小秘密，竟是如此默契的。

她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挠着后脑勺发笑：“老大这是在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