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程晨城在他即将要描述出更恶心人的画面前，及时地打断了他。

换句话说，他虽然讲了一堆，但是却对关键问题没有任何用。

也许是他说得太过真诚，程晨城竟然有些愧疚和心虚。

程晨城纠结片刻，还是拿出手机来将文件从到尾拍了照，传给向念。

唐川白的温虽然降了下来，但是大病初愈，到底还有些虚弱。他低咳两声，轻声：“谢谢你。”

程晨城叹口气，总觉得这个任务越来越难进行下去了。她拿起一旁的抱枕，无意间瞥到了庄湛扔在这里的文件。

就在这时，唐川白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程晨城本来聚会神地等着他讲，却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果然是人以类聚吗？唐川白的朋友也和他一样，蔫坏得要命。

庄湛耸耸肩，一副只好作罢的模样。

程晨城慌忙将手中的文件在一旁的抱枕下，起，看向他：“你……好点了吗？”

“……嗯。”程晨城快速掩饰好自己的慌乱，应了一声。

庄湛见程晨城一脸无语的表情，也不再逗她了。他说：“如果想知的话，你就自己去问他吧。”

但是这一次……如果真的又是故意为之的话，手法未免也太糙一些吧？

“他爷爷啊……”庄湛摸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这就说来话长了……”说着他不经意地瞥了程晨城一眼，见她很有耐心的样子，倒是好笑起来，“不过你对他似乎很关心啊？”

庄湛见她这副表情，当然能猜到她的不爽。他故作无奈地摊手，笑：“你不觉得这种事情由他亲口讲给你听会更有情趣吗？花前月下，月黑风高，两个人坐在庭前小院，互相倾诉着彼此的心殇……”

送走庄湛后，程晨城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到这个庄湛也是个棘手的人物。虽然表面上像个没脑子的二世祖，但在刚刚的对话里，他不仅引起了程晨城对唐川白既同情又可怜，还巧妙地带过了一切有用的信息，只字未提。

唐川白去厨房倒水喝，无意中看到了熬好的粥。他一怔，起先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心里涌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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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川白看到她，微怔一瞬，笑了起来，那笑容温温和和的，与以往那种总是带着其他复杂情绪的笑不同，十分罕见：“你还没走啊？”他语气间的愉悦与开心本不需要刻意去听，就能很明显地听出来。

城很是不自在，她撇开目光，回答。

她可是不久前才将疑似他犯案的罪证交给他的死对啊。

白封面上写着的“龙家湾”三个大字让她想要忽视都难。

程晨城：“……”

有没有可能这真的是他不小心放下的，或者庄湛本就断定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经过上次的事情，她现在对一切都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无论发现什么的蛛丝迹，她都会疑心是唐川白有意设下的局。

程晨城蹙眉。她看了看四周，才将那份文件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