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东西？”季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嘴角沁出一丝轻蔑，所有人对他都是好言好语，滋养了他那颗异常自傲的心。

“再动我的女人，老子把你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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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朝着祝伶迈进了半步，他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眼镜的镜片下，是他一闪而过的轻蔑：“靠这个片子，然后得奖？”

“你他妈是还是鳖。”

“我听说，你接了。”季风的笑如往常那般儒雅，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在左肩上绣着品牌的名字，是一个出了名的奢侈品品牌。

下午的录音结束后，祝伶将东西清好套上外套联系卫子野。卫子野此时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叫祝伶在门口等一下。

“祝伶。”车向前开，卫子野突然叫她的名字。

说完，卫子野拉住祝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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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听说，你拒绝了。”祝伶语气冰冷，并不想讲太多。

“好。”

“一个电影，预算那么低，导演演员皆是无名小卒，随时都有可能半途夭折，像我们这种价的音演员，有这个时间跟着去浪费吗？”他的声音冰冷，像是就久久未见阳光的磐石那般，“而且――”

“。”

“你觉得这个题材，能过审吗？”

“刚刚谢谢你。”祝伶扬起微笑，看着卫子野。

祝伶抬起，此时的卫子野带着口罩和黑色的鸭帽，可他阴影下的眼睛，那种凌厉是不怎么样都藏不住的。

“下班后等我。”最后卫子野说。

突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坐在车里，祝伶还在回味刚刚卫子野突然出现的模样。

祝伶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轻盈。

哪有人敢这么和季风讲话？

压抑着令人害怕的暴戾。

此时四周并没有人，下班的人都走了。

就在等待的过程中，很是不巧，她再次碰到了她最不想要碰到的人。

“你――！”

祝伶沉默不言。

“我说对了？”季风出一丝得意，他突然伸出手住祝伶的下巴，将她的脸整过来。他得极紧，手上着烈的男士商务香水味。

季风松开手，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重新恢复到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低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凛冽：“我看你也太天真了。”

祝伶撇过脸，不与他的目光正面交锋。

“你干什么！”祝伶的语气中染上怒意。

卫子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在乎吗？”

卫子野啧了一声，带着不屑：“你爷爷。”

卫子野在她的面前，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让她差点忘记了，他曾经打人时候的模样，和他那似乎与生俱来的戾气。

在季风的上，她看到的满是算计，金钱，与得失。

卫子野一把牵住祝伶的手，看着她被红的下巴，一个眼刀再次飞向季风。

他的眼神太冷，季风与他对视的那一拆那，只感觉心底一阵虚。

“一个不能上映的片子，你能得到什么好？就算得奖，对你的价能有多少提升？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季风气到颤抖，拿着手指向卫子野的鼻子，此时没有别的人，他再也不想继续维持那副虚伪的面孔，“你他妈知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