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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正午还有段时间，春日阳光温和明媚，小尼姑安安静静坐在门前台阶上，无比认真地剪指甲。一双小手沐浴在日光里，纤细小巧如葱白。

展怀春看看她手里的东西，侧，示意她进去。

她轻轻敲了敲门，“夫……施主，我来服侍你了。”叫夫人有点怪，她还是习惯喊施主。

外面阿榆朝客房走了几步，又拐去自己房间，将到一半的袜子和针线筐都带上，这才去客房找女施主。

阿榆乖乖点，想了想又不解地问：“师祖，她为何要脱我子啊？”

阿榆不是很明白，不过既然师祖这么说了，她照办就是。

她上着尼姑帽，下面没有发遮掩，反倒显得脖颈修长，耳垂白可爱。展怀春盯着她偶尔眨动的眼睫瞧了会儿，慢慢收回视线，心中却认可了肖仁的话。没有发还能让他觉得好看，小尼姑确实算是绝色了。

静慈把人叫到前，慈爱地拍拍阿榆手：“这个啊，师祖是看方夫人有些异于常人之，胡乱猜想的。她若正常最好，万一她对你了什么怪事情，明心别怕，等她完了你直接过来找师祖，师祖给你解释，但子千万不能脱，记住了。”她知清诗对小弟子的教养法子，难得遇到这么个天生玩物，静慈也愿意合清诗。而且正因为阿榆傻，这次待客反而省事了，不用费太多心思解释或威胁。

这个傻孩子……

她脱你子，也不准听她的自己脱，懂吗？”静慈轻声嘱咐。不对方有什么怪癖，花银子都是为了找女人的，五十两，只要对方不到最后一步，其他的她都答应。至于子，静慈对男人再了解不过，一定不能让他们脱，脱了就不住了。

他朝门口走去，去给她开门。

展怀春看得有些出神，目光慢慢移到小尼姑脸上。

阿榆乖乖进

外面没有离去的脚步声，也没有任何动静，展怀春心生好奇，悄悄起，缓步走到窗前。

静慈很放心，摸摸那五十两白银，藏到自己的小柜子里去了。

展怀春还没睡着，听到动静，皱了皱眉，不想起来。

静慈又嘱咐了两句，让人出去了。那两人衣着气度非凡，应该是显贵出，这样的人家，真想买初夜的话不会吝啬银子，既然没买，多半是不会强要的。况且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肯定知她跟高昌的关系，也知吃白事的下场。

他的指甲也有点长了，看她剪得那么认真，也帮他修修好了。在家里，他不习惯丫鬟伺候，更不可能让小厮替他这种事，小时候是大哥帮他，现在大哥不他也不想让他，偏偏自己剪右手指甲时又不方便，那就趁现在份之便，省事一回吧。

第5章见红

剪完最后一个指甲，后忽然传来开门声。

阿榆扭，见女施主站在门口低看她呢，赶紧将剪刀放到针线筐里再端起来走过去，有些拘谨地解释：“施主，师祖让我干完活就专心伺候你，你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我尽吩咐，没事的话施主在屋里休息好了，我在外面活，不会打扰你的。”

里面迟迟无人应声，阿榆等了会儿，绕到窗前，发现床榻前摆了一双大绣鞋，上面躺着熟悉的红裙影。以为对方睡熟了，阿榆转在花坛边的台阶上坐下，拿出剪刀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