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嘉穿着一字领连衣裙，绷在肩的松紧带下，出双弧圆的白，灰蓝裙摆铺展在俞景望的上。她靠近他，抽出他的衬衫，手探进去抚摸他紧实的肌理，自己摆动着腰肢。

        明知清嘉酒后就是不受控，即使他不会再任由自己失态，回归正轨的生活也有面临挑战的可能。为什么他还是来了。

        俞景望捉住她的手拿下来，清嘉最讨厌他自以为矜贵的样子，她有点儿气恼：我都没乱动，为什么碰一下也不行？

        清嘉热绵长的呼，洒在他颈侧，俞景望虚握着的手放在她腰侧，被她垂下的长发扫过，慢慢地舒展开。

        清嘉停止了挣动，她平息下来，俞景望松开她，半晌，她倾向前，面颊贴着他的下颔，轻轻地磨蹭：你......知冒险的内容是什么吗？很恶俗的那种，找一个人表白。本来我可以打给予旸，这会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我也不懂为什么给自己找了个难题。

        回不到原点，也回不到上海，不会再有激情主导、不清不楚的上床。

        说了结束，意味着我们不应该私下再有联系了。俞景望冷抿着，你明白的，瞳瞳。

        俞景望暂时没有挪开清嘉，她的轻盈又沉重，像是她与生俱来的矛盾感，也是他对于她的矛盾感。透过车方正的天窗，他看到一弯瘦削的月亮，在夜空印下微黄的晕。

        他不自觉地叫她瞳瞳，潜意识里知这样能使她安静。

        李韵突如其来的电话终于使它松懈。

        清嘉明显很不满意，剧烈地挣扎。俞景望从情里回神，他是能够自控的，他冷静地说：我们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

        俞景望缓慢地反问：我为什么要盯着你？

        闻言，清嘉哼一声：你要是有真心，才真的是奇迹了。你这个冷血动物。

        清嘉分不清楚她的渴望到底是针对和俞景望的接，还是针对他本人：我不明白......

        底逐渐地濡，紧贴在俞景望的间，清嘉忘记了场合，在她摸索着，即将拉开俞景望的链之时，他和她分开，握着她的双腕，固定在后。

        见到医疗废物的理，他分神的片刻，想起自己扔弃清嘉的内，同样是双层的包装。前者是为了不污染外界，后者则正正相反他没有意识到的差别。

        她意外地表现出耐心，舐着俞景望的，一点点的挑逗和索求，直到他开始回应。安城气候，当他燥热的手握上她的后颈，清嘉几乎是兴奋，这样深入和激烈的吻，她许久没有尝试过了。

        我没有你这么厉害。清嘉不甘心，至少，我会想念你。

        俞景望眉目凛然，偏侧开面庞，清嘉察觉他试图摆脱，干脆捧起他的脸，蕴着甜美的酒意，长驱直入地吻他。

        在上海，两人的时候，他偶尔抓握她丝的长发，清嘉会嗔怒他扯痛了她。回到安城，他们断绝联系，有一次，他在文件里发现一属于她的乌青发丝，当时他不甚在意地拂去，是的，无论是伤口还是发丝，实的微小痕迹总能消除。

        俞景望的胡子刮得很干净，不会有茬刺痛她，但是那一片还是有略微的糙感，清嘉细的肌肤被磨得微微发红：我不想结束。她在他的耳畔落下轻吻，俞医生，你当瞳瞳的男朋友吧。

        一直以来，他确地衡量清嘉对他的影响力，试图将她定义在不重要的范围里，然而他是否也忽略了对自己来说，不喜欢的人和事，从来无须斟酌？

        俞景望眸中掠过幽光，她粉白的指尖划过他的心口，问他是不是想她了，清嘉一向如斯狡猾，自己只付出半分，就迫不及待从他这里索取，以为言语在他这一和在她口中是等价。

他：包括你吗？她认真又虚心地问，俞景望，你也会盯着我吗？

        车厢里一派安静，大概清嘉不预期俞景望能应答，说完之后，她埋首在他肩颈，昏昏地睡着了。

        此前的某天，锋利的纸在他的手指划出伤口，薄薄一，不知深浅，起初无知无觉，他在那天去了川菜馆，碰到刺激的辣椒油，或许以他的耐受力称不上疼痛，伤却是一直有存在感。

        如果我是冷血动物。俞景望声线低平，你也没有输给我。

        清嘉与男生走进酒店，他是不打算束的，红灯倒数，他的手控制着方向盘，却错觉有细韧的青丝盘绕在他的指节，越缠越紧。

        因为他的吝啬，清嘉似乎寻找到撕毁承诺的借口，她突兀地亲了上去。

        假如说他当下的反应，只是由于误解她行事出格乖张。又应该如何解释，他清楚宋予旸品行端方，是最适合长期交往的人选，她愿意认真，一反常态收起游戏的态度，他依然感到不悦？